解了不少。
知道张辽最喜爱的是读兵书、钻研兵法,志向是扫平塞外异族、一雪先祖之耻。因为他本姓为聂,乃前汉是‘马邑之谋’聂1的后人。
后来被老董灌输很多‘以戎制戎’、‘治理天下不能只靠打打杀杀,更多的还要懂人情世故’。
以及什么‘天下民族是一家’、大汉要‘兼收并蓄、民族大融合’的思想后,他便开始觉得老董说得也有些道理。
目前呢,他在老董营中也很满意,觉得只要用心勠力办事、奋勇拼杀,就会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说实话,若貂蝉只是一名普通的婢女,昨晚恐怕就跟张辽私定终身了。别说当正妻,哪怕当个妾室也心甘情愿。
但胸怀大志的她,不想伤害张辽这个好男人。
此时看着对方一副比上阵杀敌还紧张的模样,只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张司马,奴婢其实心中已有他人……”
“哦……”张辽有些惋惜,但也不如气馁。
他的目标可是民族大融合,女人只会影响刺矛的速度。
但如释重负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又问一句:“不知任小姐心中那人?……”
说着看到走来的孙策,不由蹙起眉头:“不会是他吧?”
“呵……”貂蝉丰润的樱唇一挑,道,“他敢过来么?”
“哼,女人休要嚣张,某不与你一般见识!”孙策如被踩到尾巴的猫,炸了一下毛后就气呼呼地走了。
那又怂又刚的模样,像极了爱情。
这下典韦也觉得有趣,上前问道:“究竟发生了甚么事?”
“奴婢也不清楚……”貂蝉回忆了一下昨日中午的场景,道,“也不知他发什么疯,大中午闯入我的营房,说他乃孙武之后,也算是身出名门。”
“然后呢?”典韦问。
“然后奴婢正在午休,嫌他呱噪,便回了一句。”
“回了句什么?”张辽也问。
“奴婢说……孙武之后又如何,还不是被太史司马打得鼻青脸肿?”
典韦和张辽闻言,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孙策那人性傲,任红昌如此骂人直揭短,可谓……对症下药。
“他难道没恼羞成怒?”
“倒是有那个倾向。”又回忆一下孙策当时的神色,貂蝉也忍不住笑了,“但深呼吸了两下后,他还是忍下了。”
“随即又说自己十五岁从父出征,胸怀大志,以后必然不会亏待了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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