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曲凡在那一刻，真是笑都不知道怎么笑了。
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他还能说什么？
刘欣子噗嗤一声，伸手掩住了唇角。
好在，宋新词没他想得那么高傲蛮横，她主动过来跟人握了手。
“不好意思啊曲哥，今天其实是有点意外，我没想过要争这个人气榜的，你多担待。”
虽然这话乍听可能更气人了，曲凡却也不能再说什么，跟人握手言和。
他百般无奈地说了句，“这个圈子教会我最早的道理就是，没有事情会是意外，一切都是实力和背景注定的。”
见宋新词诧异，曲凡实诚地说：“虽然我有点遗憾没拿到第一，但是想来今天这个第一，必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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