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是到了东阁发现并无此令,你这命还要不要了?”
戎余长久都以血性为名,十年前还多次滋扰立国边城,欺骗戎余王这事足以让上宁二人被追杀。
“不过你行事向来周全,此次怎么这般鲁莽?”
上宁浅笑道:“月前朝廷颁令,若谁能解北方粮食不足的问题,可得大赏。”
大渊北境土地贫瘠,能用的农田有限,按照如今的种植技术,根本无法解决民众的口粮问题,每年都还需要朝廷从其它地方调遣,若是遇上气候不宜,北方出现饥荒的可能性非常大,每年民府都花了大量力气解决处理这个问题,但至今没有一个两全其美之策,为此至今已经换了五任府官。
秋南皱了皱眉,道:“平日里你要什么公子没给?何至于这般拼命?”
闻此上宁不以为然地在案几前坐下,一边用小二准备好的纸笔着书,一边道:“这次我要的东西公子不会轻易给。”
“跟这个薛家女有什么关系?”
“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秋南狐疑,上前去看她到底写了什么,盈盈烛光之下,女子的字体不似贵女们娟秀,倒有一分苍松之感。上宁的字是公子亲自教的,那时的承徽太子尚不是大渊储君。上宁六岁得公子收留,承徽早智,他会什么便教上宁什么,乃至兵法、战术以及诡辩之术、治国之道。当然还有如何打造一条贯穿南北的庆同商道。
上宁在写的是一封回信,似乎是庆同商号的管事来信再三确认,因此她才赶在途中匆匆回复。
秋南看她一字一句写的清晰,不禁皱眉,“你要将庆同商道交还给公子?”
“嗯。”
“为何?”
上宁停下笔,又将纸张吹了吹,防止墨水晕染。“厉帝半生都在与氏族相斗,公子执政需要有能与他们抗衡的利器。”
“庆同在你手上跟在公子手上有什么区别?”众人皆知,这世上若说有一人绝对不会背叛公子,那就只会是上宁,她也最了解公子。
上宁的神色未变,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就连这个习惯也与那人如出一辙。
“若他还是苏瓷,只是公子,那庆同商道在我手上自然无妨,可如今他是承徽太子,将来的一国之主。庆同商道联通多少世家利益,一位君主是不会容许这样的东西在他人手中。”
上宁的声音清浅,却让人听出了三分寒意。伴君如伴虎,她自认自己有的不过是三分小聪明,哪里能做与虎谋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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