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粗鄙不堪,恐怕老夫人那一关会很难过,但目前看来,阿宁非常懂礼数,只是有时候会略微迟疑,恐怕为了学这些礼数辛苦了许久。只是宴清安没想过,女儿的这些迟疑并非是她刻意模仿,而是过去十四载她少有需要向人低身的时候,而阿宁此时的慢条斯理纯粹是因为她刚醒,着实没什么胃口。
吃了半响,阿宁才算将这宴清安准备的早点吃完。
见她吃好,宴清安方道:“过两日我们要前往安城的桑家祖宅,届时你便能见到你父亲和弟弟。”
桑府如今还有一子,名唤桑佑。
“我听阿喜说,弟弟在文渊阁就学?”
文渊阁本在上京,但文氏为了方便众人就学,在多地舍了学社,安城便有一处,因此桑佑除了休沐,其余时间都在祖母家中住。
宴清安点了点头,“朝贤帝立下的规矩,荫封不过三代。桑家这封位到你父亲这一辈便止了,再者有大伯在,也轮不到你父亲身上,所以我们才想阿佑能够从文入政。”
阿宁对淮南世家的情况大致了解。他们虽富足,但在权势一道比不上上京,近年来不少氏族因家族子弟坐吃山空而没落,如桑家这般想要走出一条出路的不在少数,只是如今上京那边的情势纠繁,很难有他们插得上手的地方。
“今日你随我去上锻庄挑几身衣裳。桑家在安城有些头脸,老夫人十分重视桑家子女和孙辈的德行,咱们得准备准备。”
罗衣装点三分门面,好的衣着少不了。阿宁因不知桑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因此并未带多少衣裳回来,回桑家时只是一身寻常的素裙,其上是明锦院掌绣亲自绣的一朵水生花。这在宴清安的眼中便过于素净了,显不出世家嫡姑娘的气派。
用过膳后,阿宁又是一番洗漱熏香,方才随宴清安一同前往西陵最大的绸缎庄。
淮南与上京最大的不同就是这里的人自旧时便多安于享乐,因此如西陵这等淮南的大城里,戏院、茶楼、酒楼、衣庄还有各类铺子一应俱全。沿着内河道的一片小摊铺在夜里更是热闹。
因邻近年关,不少人忙着置办年货,因此上锻庄这般的西陵顶好的铺子忙得不可开交,否则往日里都该是小二将货物送上门挑选。宴清安显然也没想到,上锻庄此时人山人海的景象,一问方知,原来是上京明锦院新出的样式刚到,所以不少夫人贵女们都让人来排号取货。
明锦院是如今可与官绣齐名的锻庄,其内的绣娘最早是南边的流民,后在东家的安排下有了活计和谋生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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