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邺心下一沉,他抬手让阿宁先起身,而后问道:“还听到了什么?”
“张临贺给姑姑的这个东西导致他被人追杀,他说只要这个东西没被人找到,他们便不敢向张府动手,他还提到了什么舒儿。”
阿宁将听到的话一五一十道了出来,根本不用她多做解释,如桑子邺这般世家家主立刻便知晓其中猫腻,这是张临贺用子女博得桑子青心软,复劝说她接下这烫手山芋,若账目不在自己身上,张临贺便是安全的,只要他安全,张府便暂无大碍,但这所有祸事就会落到桑子青的身上,但偏偏桑子青蠢钝至此,竟然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若是阿宁未将人拦下来,由得桑子青将东西藏进桑府,依她的性格,谁说都没用,桑府最后必受牵连。
“若当真如此,为何不拉着青儿去报官,而是要当街伤人?”
老夫人自然是不认这个道理,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女儿的委屈。
阿宁神色淡然,她浅抬眉眼,认真地向桑老夫人问道:“祖母认为淮南的地方府官,审得了皇庭的案子?上呈的帖子怕是没到上京,追杀的人便已经到了。再者若交予官府便能保住性命,张临贺何故躲藏那么久?这东西一旦沾了桑府的地,谁能保证桑府中无人看过其中内容?民府一案,东宫也罢,上京氏族也罢,哪个是桑府得罪得起,又抵抗得了的?”
阿宁的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凿心间。“若是我想要这物件的内容永远不被人知道,那最好的做法便是将经手的人全都除掉,一个不留。”
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娘却将灭门之事说得这般轻巧,不由让人心中生寒。桑老夫人闻此口中的诘问再难出口。
“这么说,你是为了桑府?”
“是。”阿宁答得十分果断。
“你如今空口无凭,若我不信你所言,你又当如何?”
“若是大伯父今日认为我错,强行要接姑姑回府,那我便带着父母与弟弟即刻离开桑府,从此再不过问安城之事。”
阿宁此话便是要分家,桑老夫人原本熄灭的气焰又滋长了起来,“老二,这就是你接回来的好姑娘!”
此时的桑子城与桑子邺均未再回应桑老夫人的问责,他二人沉着眉目,互看了一眼,对桑老夫人道:“母亲,阿宁做得可能有失妥当,但却没错。”
“什么?”桑老夫人仿似自己听岔了一样,她从未想过,对自己向来百依百顺的儿子今日却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母亲,当日你以桑府作保强行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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