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她将事情都揽了下来,正如苏瓷想的那样,桑家人毕竟什么都未经历,他们并未经历那些追杀与生死,因此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因阿宁的法子,桑家丢了荫封。乃至桑子邺都在想,是不是阿宁的法子不够妥帖,其中说不定还有其它的办法,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
阿宁事后得到的消息,暗市领差的众人中七人重伤,十三人轻伤,这些都是桑家众人看不到的,也是阿宁说不出口的,而她吃亏便吃亏在自己要刻意隐瞒自己的从前。阿宁看了看头上的琉璃冠,那是醉花轩的秦师亲自为她打造的,如青山玉带,点翠其间。
“姑娘这身衣裳真好看。”阿喜左看右看,对阿宁这一身甚是满意,“这走针这绣法,当真精妙。”
阿宁笑了笑,道:“走吧,该去给祖母问安了。”
因桑子青的事,今年桑家并无多少喜庆之色,最后还是老夫人开口,才让管事布置了一些。君山院外,宴清安与桑子城已经在那等着了,还没到的还有桑子邺一家,毕竟他那里还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姨娘,因此慢了些很正常。
“我姑娘这一身甚是好看。”桑子城说着将袖中藏着的红包递给了阿宁,“从今往后,希望小阿宁岁岁平安。”
阿宁微微一愣,伸手收下了红包,又伏了伏身子向父母问安。几人心头皆是一热,这一幕桑子城一家盼了许久了。一旁的桑佑也学着姐姐的样子给父亲贺岁,完了不忘伸出手讨要红包。见他这样子,宴清安不由笑他都是文士了却不忘钱财。
阿宁也取出了三份红包,分别给了父母和弟弟,桑子城夫妇愣了愣,这红包掂量着可不轻。桑佑迫不及待打开了红包,目瞪口呆的样子久久合不拢嘴。里面并非银钱,而是三块上好的翠玉,宴清安的是玉镯,桑佑与桑子城的则是玉佩。
“这是我来之前便让人准备好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们。”见桑子城等人对这翠玉的价值感到困惑时,阿宁浅笑道:“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们。”
说至此,桑子邺夫妻便到了,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年轻女子,看着约莫就比桑悠然大几岁的模样,是一个婆子搀扶着她走来。桑悠然在余晚晚旁边,似乎对于那位姨娘没什么好脸色。见到阿宁便立刻钻到了她旁边,对着她的衣裳好一顿瞧。
余晚晚与宴清安浅聊了两句,便认出了阿宁头上的琉璃冠,问道:“这是紫矜妙玉冠?”
上京醉花轩曾有一师傅造冠的手艺天下一绝,只可惜这位师傅因为手部的伤势,一年只造两顶冠,隐退后她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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