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此遇刺,上京有的是办法将此事轻轻落下,但遇刺的是太子,谁人敢压,二来这一场刺杀更让苏瓷收拢了淮南众人的心。
对上京用以威压,对淮南用以怀柔,人心在苏瓷的手中不过戏玩之物,未看懂他所执之棋的人被愚弄其中,看懂了他局中之意的折服于他的计谋。这便是花蕊夫人精心培养的儿子,这便是大渊的储君。
阿宁忽然明白为何苏瓷要在边境留下一手,若她是厉帝,有朝一日深知苏瓷的可怖,哪里还能在帝宫安枕无忧?
念及此,阿宁微微低垂了眉目,若是东宫与皇帝迟早有一场冲突,她便要提前做好打算了。她看向众人簇拥之下的那人,仿若就连天光都格外偏爱他,但他从来不缺那份偏爱。阿宁收回神情,而这一幕却被宴清安看在眼里。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远处的那位贵人,不由生出了担忧。
上京文府,信使低身将淮南来信送往内堂,老者发色花白,双目却十分有神,他低头看了一眼信上所言,倒是颇为满意,老者正是前太傅,厉帝之师文渊。坐于他下手的是学士府主府绍临安。太子在大渊推广以文入政,凡学子入政之前皆要入学士府修习,了解大渊的官僚制度和各州府的职权等,正式获学士封号后分配各部就职。
东宫在淮南的事迹传回了上京,不日即将返程。这一趟淮南氏族对这位储君可谓是非常满意,对朝廷出行的行商政策也相当配合。有朝廷的支撑,淮南便可借商道获得话语权,制衡淮河以北的势力,南北如此格局,厉帝乐见其成,但对于太子之功也不过是嘴上的称赞。
“曹文斌此前为了民府的事便多有不满,不止一次公开呛声朝廷的政策,这次居然敢动手。”老太傅说及此却丝毫没有怒意,只因这点把戏无论在他还是东宫眼里都不够看。
曹文斌在军部任校尉,背后的曹氏在先帝纳七国为属国之时参与过镇压,混了些功勋,凭着这荫封让后人富贵至今。民府原本每年都会从曹氏旗下的粮庄采购北境的救济粮,但东宫彻查民府之后,这条财路便断了,曹氏对此便心有不甘,而此次东宫亲往淮南,直接将西南商道打开,许多物资的采买在淮南变得更有优势,这让曹氏恨得牙痒。曹文斌原本也只是想着东宫身后无氏族的势力,其母不过市井女子,皇帝对于东宫的态度也不甚亲厚,所以便想着杀杀东宫的锐气,却不曾想,东宫亲自去了。
刺杀东宫,这罪名够曹氏满门下狱了。
“曹文斌处理了,军部那边便只有庄家了。”
闻此,老太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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