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转身便将此事报了官,她所告之罪不仅有财产损失、偷窃,还有拐带幼童。拐带幼童在大渊是重罪,严重者可斩首,或许香姨娘将桑府财物带走之时并未想到她带走的不仅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官府登记的桑府子嗣。桑子邺如今便这么一个长子,若是真弄丢了,怕是余晚晚真的就难辞其咎了。
唯一幸好的是,田地这类资产在官府都是记名登记,即便香姨娘等人将凭证拿走,也无法随意买卖,桑府只需要拿着户籍去官府便能补办。但那些铺子若是没能将人追回来,便难办了。
如今桑府这般模样,宴清安与阿宁商量,先搬回祖宅,将家里这一摊事情收拾规整了再说。如今桑子邺被羁押,桑府如同没了主心骨,就连余晚晚也心力不济,难道这一大家子还要桑老夫人再来操心吗?
阿宁认同宴清安的话,当日便让人将衣物等物品收拾了,回了祖宅。
经过彻查,桑府这把火确是人祸,官府已经立案,会从消失的那两位姨娘身上查找线索,只是如今关外即将有贵客入京,途径安城,因此无法大肆搜捕,进展自然也就慢了许多。
桑府的这把火却只是一个开始,似乎知晓桑府丢失了财物,钱庄得此消息唯怕桑府无能力偿债,因而次日便派人前往桑府索要,而桑府之内亦是人心惶惶,于是宴清安将阿宁留给她的钱匣子拿了出来,先还了一部分账,又安了府中众人的心,最后与桑老夫人商量之后,才决定裁减了部分人手,给了安抚金,送人离开。
这一番操作下来,阿宁留下来的钱也见底了,但宴清安并未提让阿宁再拿钱出来,她知晓阿宁在外经商,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因此在经过阿宁首肯后,宴清安将西市的宅子抵押了出去,以此作为担保才先将桑子邺欠的钱还上,而此后田地的收入便拿来还抵押的钱,所幸宴清安嫁妆中还有一些产业再加上桑子城如今做生意的进账,这样还能维持一家人的开销。
桑子城面对家中如此境地,主动向桑老夫人提出任领家主之位,此后桑府老小的生活由他来负担。面对小儿子,桑老夫人此时哪还有心思顾虑其它,竟是抱着桑子城偷偷抹泪。
是夜,宴清安陪着老夫人,直到她歇下才离开,复又到了阿宁的屋子。此时阿喜正在整理阿宁的衣物,见宴清安到来,便为二人又点了几盏烛火才离开。
自桑府遣散了一些仆从之后,院内变得安静了不少,夏日的虫鸣之声格外嘹亮。
宴清安从袖中拿出来几份地契,道:“这是我今日去补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