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官员采用任命制,因此从平民中择选的可能性很低,这种捐出来的荫封是普通家族唯一的途径。虽然桑府后来的荫封是捐出来的,与祖辈所获不能同日而语,但好歹还是保住了世家的名声。
“这样啊。”
“恩,”宴清安叹了口气,道:“只是那之后桑家虽然享有世家的荫封,但后嗣子孙也未再有一个称得上名号的人,所以这荫封到你父亲那便也就到头了。”
而那些延续了数百年繁华的氏族代代都是人才倍出,高官厚禄,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享有那么高的尊荣。荣耀虽然被人唱作虚妄的东西,但对氏族而言,没有荣耀却万万不行。
阿宁放下汤匙,浅浅道了一句,“桑府这荣耀还需有才行。”
宴清安笑了笑,只道此事不可强求,如今对于桑府而言,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几日后,鲜国使臣的队伍从安城西穿行而过,众人载道相迎,多的还是看热闹的心。轿辇之上被遮挡了严实,众人自是看不清那鲜国公主的容貌,而队伍前方,男子身骑大马,挺拔而高昂,玄服加身却偏偏选了根红色的腰带,倒是将他张扬的性子展露无遗。
自从在西南边陲打出了战神名号之后,在大渊国内也传出了不少有关萧盛的故事。与谦雅温驯的文士不同,萧盛身上有着男子的张狂和野性,这让他收获了不少女性支持者。不少画师将自己的画架就架在道旁,恨不能将此时所见全部画下来,姑娘们则是翘首以盼,要看一看这位西南战神究竟该是如何的俊美。
阿宁坐在茶寮之上,远远地看着这番场景,那轿辇之内究竟有没有人还是另话,萧盛此番如此高调进京,顾繁春这是想将萧盛的名声也打入大渊?念及此,阿宁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阿喜见阿宁唇边带着几分笑意,问道:“姑娘也喜欢那萧大将军?”
闻此,阿宁一口茶差点呛出来,她转头便见阿喜几分痴迷的模样看着远处行进的队伍。安城这地方虽说是商贸绝佳之地,但也没有大的鼎食之家,因此阿喜并未见过那些由百年底蕴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子,倒是对这东施效颦的土匪上了眼。
见阿宁微蹙着眉,阿喜问道:“姑娘难道不觉得驰骋疆场的男子颇有魅力吗?”
谁人不爱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阿宁忽而想起了从前,在呼伦草原之上,那人也曾一袭红衣策马驰骋,那时的苏瓷是张扬而肆意的,但也只在那时。自从花蕊夫人过身之后,他便再未着红衣,连那般的笑也未曾有过了。
阿宁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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