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中挣脱出来,故意埋头看自己的手腕,以此掩饰她眼中的泪痕。
“原本今日该是大喜的,舅父答应我与江家聊一聊,可为何他这么快便与他人订亲?为何?那我到底算什么?”
余悠然胡乱摸着脸上的泪,精致的妆面被她哭花了,她与大渊所有的女娘一样,想要一个清白的家世一个爱她的郎君,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呢?
阿宁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既然不甘心,那边报复回去。”
闻此,余悠然收了声,她控制不住的抽噎了两下,带着厚厚的鼻音问道:“怎么,报复?”
“考上二考,入学士府,然后入朝当正经的官,那江什么……”
“江尹。”见阿宁连人名字都记不住,余悠然白了她一眼。
“对,江尹,”阿宁继续道:“他现在还不过是文渊阁的普通学生,一考都没过,你若能过二考到时候便是于他父辈同朝为官,论辈分,他见着你还得给你叩头见礼。”
阿宁说得义正言辞,余悠然微蹙着眉听完,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从阿宁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就有些别扭。
“你当真是在激励我么?”
阿宁点了点头,“自然,等你真正考上了功名,若办事得当,说不定还能得厉帝亲自指婚。”毕竟大渊如今朝政之上女官屈指可数,且大多已经到了迟暮的年纪。
见余悠然止住了哭势,阿宁方才正色道:“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与我讲,前途你要自己挣,咱们桑氏如今是比不得从前的风光,但还有我们呀,阿佑在文渊阁的课业也不错,将来也是要走你这条路的,现在与那个时候相比,你自己并没有变不是么?”
余悠然点了点头,听阿宁继续道:“至于大伯父,三年之后谁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我们只能过好现在。”
“你不会觉得我是见利忘义么?”
“你的确是。”阿宁的话很直白,听得余悠然几分不舒服,“但那也是你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人为自己打算是天生本能,毕竟不是你逼着大伯父走私盐,而他的行为的确影响到了你,但是你做出了你的选择,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余悠然静静地听着,她的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阿宁的话在一点点敲醒她,也在敲碎她的迷茫。
时间不可追回,同一件事没有第二次选择。
阿宁静静地看了看方才来的方向,又看向余悠然,浅声道:“世家大族多少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若想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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