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子内静止的引绳,一下子想到了从前,答道:“习惯吧。”
阿宁的声音悠悠扬扬,“我知道现在我帮不了他什么了,但还是会习惯地将有利于他的东西给他。”而金钱,是她为自己画下的最后的防线,她给的只是一笔交易,仅限于一笔交易。
十二岁那年,她淋着雨将集市里带回来蒸糕给他送去尝尝,却看到立国的那位公主殿下亲自送来的上品糕点,她那时候看着自己手里的白蒸糕,与那金尊玉贵的臻品岂能相比。那时,宫廷屋檐的雨水就那么滴滴答答地在脚边落下,和着旁人的奚落,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那是阿宁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苏瓷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也是那时起,她与苏瓷约定,每帮他做一件事,都得要报酬。苏瓷权当是她爱财,而这是阿宁留给自己的底线。
“从前,若不是夫人庇护,怕是我至今也不知道还在哪惶惶不可终日地过活,夫人的恩我是报不全了,苏瓷是她唯一的念想,能还一些在他身上也好。”
无论是桑宁还是从前的上宁都是那般的骄傲,但这话中却显得几分卑微之感,阿鸢哪里见过她这番模样,她看了看阿宁身后的方向,故不再问这个话题,倒也不再打趣她了。
“你放心,信我一定送到,你要的东西我让人整理好后送到你府上。”
阿宁笑着点了点头,复又将兜帽戴上,正准备走,又听阿鸢将她叫住,“要不要雇几个人跟着那姓余的?”
“免费?”
闻此,阿鸢黑了脸,连连摆手,见阿宁笑着离开复才松了口气。转身入了右侧的阁子,那人一袭藏青色长衫轻轻靠在书架旁,长发如瀑用玉冠束起,一缕挂过颈项间,勾勒出利落的弧度。自阿鸢进来他都未曾抬眼,只是细细地看着手中的卷轴,灯火在他脸上打上明灭不断的阴影,似乎也烘不暖他的眼角。
阿鸢静静地站着等他看完卷轴,复才将阿宁给她的信件递了过去。苏瓷接过之后,打开看了一眼,复置于一旁的火烛之上将其烧成了灰。全程对此却是一字不予置评。
“既然来了,为何不见一见?”
闻此,苏瓷浅笑着抬眼,道:“此事与她无关。”
“可现在有人要对她不利。”
“她知道怎么处理。”
苏瓷的态度让阿鸢有些冒火,一些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咽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论口舌,自己赢不了。众人只道东宫储君温良谦逊,人如玉树,却不知这人自骨子里便是冷的,阿宁用了十四载没能捂热。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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