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皇后荣恩,将在上恩院为氏族贵女开堂授课,云氏亦受邀在其列,得知阿宁要去上京,便将阿宁的名讳也报了上去。能与上京贵女一同沐浴皇恩,是十分难得的机会,因此得到此消息后,桑老夫人便催促着阿宁上路了。
原本明锦院在淮南的庄子刚起来,阿宁正是繁忙,这一趟上京之行不知要耽误多久,为这件事她心里倒是将余氏给问候了一遍。一路上,阿佑见阿宁脸色一直不怎么好,手上的小册子就没有放下来过,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这本小册子不是别的,而是余氏在大渊的商业版图,不难看出,余氏的庄子、铺子都那么巧,遇上前东家急需出售,入手的价格比行价低了五成,如此不合理的价格商行司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知余氏背后究竟是谁,容得余之寤这般堂而皇之将流民军带入大渊。
车马渐行渐缓,阿宁望了出去,却见羊肠小道之上,两颗巨树横列道路中央,而前方因此受堵的不止一辆车驾。
阿佑下去后发现,前方因此无法前行的还有自己在文渊阁的同修,众人拜会,方才说起已然派人去前方的小镇求援,今夜怕是要在这林中过夜了。为首的是一名白衣少年,他看着比阿佑要年长一些,如今主持着大局。这群世家子弟此行上京带了不少用物和侍从,浩浩荡荡的队伍全都停在了道旁。与之相比,桑府的就只有两辆车驾,仆从唯有两人,唯一多带的便是马匹,还是阿宁要求的。
阿宁下了车驾后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干涸的泥土和倒下的大树的桩子,微微蹙眉。她几步上前走向那个为首的少年,道:“你们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午时便已至了。”
“前方小镇若是策马大约什么时候能到。”
“若是此时出发,应该能在天黑前赶到。”
阿宁看了一眼已经在野草地上铺上了行头,就地开始休息的众人,对那少年道:“此地土地干涸,该是多日未有雨,那树也不见雷击的痕迹,此地又是狭路,恐有算计。不如让众人策马前行,先到镇上再说。”
闻此那白衣少年眉头微皱,他看了看拦在路当中的巨树,若无十数人合力,根本抱不动,这样一个东西拦在此处的确不正常,只是大渊自敦帝时期起便再无匪祸,若说是担心有匪徒劫道,众人难以信服。
“姑娘多虑了,大渊安泰,早无匪祸,与其这般风尘仆仆,不如随我们一同在此地休息吧。”
氏族之人多讲究风度,策马赶路这种事,在他们看来与莽夫何异,即便风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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