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讲到,主家无德方才令犬吠其中,赵姨娘今日先是与主母同席,不分尊卑,后又多次抢家主与主母的话,莫不是凭的是女儿拿回家的那份书信?”
姨娘说到底是家中奴仆,而赵姨娘敢这般逾越,不过还是仗着云初秀当日拿回家的皇后墨宝,她们甚至将其挂在自家的院内。
“书信?”
云家主听出阿宁话中的不对劲,听阿宁继续道:“赵姨娘既然当那墨宝如珠如宝,可知其意?”
那赵姨娘本就不识得几个大字,哪里知晓这些,但一个外家的表姑娘却敢这般与她说话,她自然是不服的,但家主在前又发作不得,唯道:“表姑娘慎言,可不要因为迁怒奴家便轻慢皇后娘娘的墨宝。”
阿宁神色依旧浅淡,道:“初旬秋日,素问山道。那是娘娘私下相邀的传讯,既是私下相邀,姨娘认为这东西该不该被人堂而皇之挂于堂前卖弄?”
其实皇后倒也并未多在意,否则不会在众人面前赏赐,只是阿宁此时趁着庭院中沉重的气氛,刻意将话往重了说。
康氏闻此,知晓这东西定然不是给云初秀的,庄皇后眼界何等高,哪里会与她相邀,立刻呵斥赵姨娘,将云初秀传了来。
云初秀一来便见到赵姨娘跪在地上,心下凉了半截,待云家主问起皇后墨宝,她咬死都说那是皇后赐予自己的。
阿宁见二人嘴硬,浅声道:“不如我着人去问问谢氏或者文氏的子弟,庄娘娘这墨宝当真是赠与秀阿姊的?”
见云初秀听闻立刻慌了神,云家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随即一脚将伏在脚边的赵姨娘踢了开,“还不去将这东西收起来!”
赵姨娘立刻红了眼,正是珠弦欲泣的时候却对上云家主冷了的脸,立刻又收了回去,这般上不得台面的做派,如今当着阿宁的面算是将云府的脸丢尽。康氏立刻借此消减了赵姨娘母女的份例,也撤回了专门分配给云初秀的院子,心下也是说不出畅快。
“子城今日在云府受冷,此事是我的疏忽。”云家主心中清楚,那墨宝若不是给云初秀的,便只能事给阿宁的,有皇后的青睐,又有谢氏等子弟的看重,他虽对阿宁今日之举也有些不满,但并不好宣之于口,留下三分颜面给来日。
阿宁自然知晓云家主这歉意当中有几分真假,若真是心中有愧,便会亲自去见桑子城,当面说清,而不是通过阿宁传话,这话究竟是说给谁听得,阿宁心中一清二楚。
倒是康氏,因阿宁今日举动替她出了多日来的恶气,心中欢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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