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文书,里面却是前些时日文府中人篡夺市井之人传布阿宁谣言之事,皇后对此事很看重,而后才给了阿宁郡主的封号,因此在这件事上文永昌显得谨慎了许多。
“此事我定当查清楚,给郡主一个交待。”
文永昌与文太傅相比到底是不了解阿宁的,文太傅因为了解,所以从不会拿着官场那一套来与她虚以委蛇。
阿宁闻此,浅笑道:“文家主,今日我来不是来听您说这些场面话的。”
文永昌微眯着双目,神色中亦有三分对阿宁言语不敬的怒意,却还是很快被他掩盖了下去。
“既然您不愿意承担文氏的教养之过,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段解决此事。”
说完转身便要走,还未抬步,便听文永昌道:“郡主难道以为光凭娘娘的恩宠便能逼迫于文氏了么?”
阿宁停下了脚步,浅笑道:“我做事向来靠得不是他人,看来老师还真是挺讨厌我的,连我的事都未曾向文家主多说过。”
文永昌神色凌然,文太傅从前对阿宁的评价唯一句,“荒诞无礼”。
“看来文家主当真是不太了解我。”阿宁浅笑道:“无妨,之后就了解了。”
“你要做什么?”
文永昌原本倒是想套阿宁的话,却不曾想这一拳仿似打在了棉花上,她根本连话都不愿与自己多说。
阿宁看着文永昌,笑得几分柔和,浅声道:“我这个人少遇烦心之事、闹心之人,因为我一般不会让这些东西在眼前晃太久。”
一个年纪如此轻的女娘面对朝廷重臣,大家之主,丝毫无惧,还能说出如此威胁之言,文永昌明白若要平息今日之事便必须拿出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但显然,文氏满意的结果,桑宁不会满意。
桑宁的这番话让文永昌想到了李云河,他微凝着神色,问道:“郡主,承礼司李氏之子你可认识?”
阿宁看着文永昌,唇边的笑意却不进眼底,她字字幽缓地道:“不认识啊。”
简单几个字确让文永昌心下一凉,若是李云河是阿宁让人带走,却能让官府至今查不到任何下落,那么她便定然有那个手段对文书楷再做一次这样的事。
文永昌继续道:“听闻李氏之子失踪多日,不知郡主以为人在何处?”
换作旁人恐怕便会以不知搪塞过去,但阿宁眼中带笑,毫无惧意,道:“可能在哪个鱼塘里喂鱼?”
凭此一句,文永昌可以断定李氏之子怕是凶多吉少,此女胆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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