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之中有淡淡的血味,妇人先是破掉原图格局,再延展出去,将一只孤傲的龙雀绣制的栩栩如生。待妇人完工,见阿宁已经面色惨白,额头上浸出了薄薄一层汗,即便已经上了药,但疼痛之感还是仿似在腰间烧着了一般。
妇人熟练地为她将伤口处理好后,又帮阿宁将服饰重新穿上。
妇人见她脸色并不好,但还是苦笑着道:“婆婆,你手艺是不是退步了,好疼啊……”
妇人知她是不想让自己过于担心,才会这般打趣,长叹了口气,“你这没皮没脸的样子也不知到底是随了谁。”
“随了你家姑娘。”
“哼。”妇人冷哼一声,见她还能耍诨,应当问题不大,便收拾了东西出去了。
待阿宁修整片刻,出去寻妇人,却见她在内厨的灶台下,将那一套她珍藏许久的工具全都丢进了炉子里,一把燃尽。阿宁知道,妇人的使命今日便完成了。
阿宁留下了一个匣子,里面是一叠海升钱庄的飞钱,过了今日,妇人便不能再留在大渊了。
阿宁回府之后便发起了低烧,玉璋宫的嬷嬷见此,便与礼祠的人商量,教习便就此结束吧,等下月,阿宁便要动身前往天居山,到时候再提点一两句便行了。
阿宁便这般躺了三日,好在她还算清醒,趁着旁人不在时,还能给自己换药。
一日之后,上京府衙接到消息,城南一处闲居失火,大火烧了半日,房屋连同院中草植全都一烧而尽,幸得那房屋距离南山还有些距离,如今也不是起风的季节,否则烧成了山火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这个地方久不见人,也未得主人前来报案,因此上京府便当作偶然的失火处理了。
文府之内,文永昌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泪眼婆娑,令人怜惜的模样,但脑海中却还是父亲严苛的话语,“她要害桑宁我不会阻拦,若她有那个本事,我还会赞许几句,但她却私自向皇帝传信,差点捅破东宫与庄氏的关系,太子身边留不得一个不受控制之人。”
见文永昌毫不动容,文书意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抓住文永昌的衣角,哭道:“父亲,我自小受族中培养,这一生唯侍奉东宫为使命,您别送我走,父亲!”
文氏一直注重对文书意的培养,只因她是家主一脉唯一的嫡女,因着她尊贵的血脉,她享受着阖族的贡献,又何曾跪下来求过任何人。此时的文书意抓着文永昌的衣角不肯松手,文永昌的长袍已经被她抓得变了形。
一旁的文书衡见此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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