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式过文书,你们尚未离开,如今仍是大渊立法承认的物资持有人,你们此时签下的抵押书仍是有效。”
见众人犹豫,阿宁起身道:“诸位可多思虑几日,只是如今商行司的政策什么时候会变我们也不知道,错过了我亦无能为力了。”
说完便离开了绣院。
月衡跟了上来,低声问阿宁不担心此后朝廷追责么?阿宁浅笑道,她会让萧盛护送他们前往立国,萧盛那个人向来贪财,再者入了立国又是他的地盘,哪里会那么轻易仿过一批肥羊,吃够了苦头,即便大渊不派人接,这些人自己就会回来。
出了大渊的关门,外面的世界可没那么多温良恭俭让的人。月衡闻此,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无论是上宁还是桑宁,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张南巷相府,门房来报,太子亲自来求见张相。张之栋彼时正在侧院里烹茶,闻此却并未立刻让人迎请。太子入狱不过数日便被放了出来,皇帝的底气到底不足,如今百官罢朝,太子一离开上庭监便来了相府,而非文府,显然他是想让张相做这个出头之鸟。
但张之栋毕竟为官多年,能做到这个位置多是因为他懂得明哲保身。
良久,门房来报,太子并未离去,依旧在府门处候着。堂堂东宫储君,却在臣下的府门之前遇冷,如此卑微,只为了给自己那个昏庸的父亲收拾残局。在众人眼中,太子如今所作便是如此,若是相府今日不接待太子,便会让自己落于他人口舌。
念及此,张之栋不由地还是佩服东宫这位储君的能屈能伸,竟都是在他的算计当中。
“伯父,我刚偷偷从侧门去看过,太子殿下今日竟连锦服都未着,不过一袭素衣便来此,态度当真是够低了。”
闻此言,张之栋怒瞪着自家侄子,如此憨态,当真是被人一套一个准。
“那君上,行事这般昏庸还能有这么个儿子,你说说我们老张家造了什么孽,你们一个个全都是这么个木鱼脑袋!”
说着将手中得杯盏猛地一放,“去,你去将人请进来。”
“不是不见么?”
“他是储君,就这么站在我张家门口,我能不见吗?”
“那您先前……”
“我那不过是向外面表明我张府的态度,不会那么轻易转变立场。”否则皇帝一派人来求和相府便转变态度,那他张相中直的立场便就说不过去了,在群臣之间威信又如何能保。
张之栋只觉这话再解释下去,自己定得气出个好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