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这次阿宁是真的愣在了那,众人皆知,大成几乎可算是以教治国,月教大祭司的权威与王权无异,历史上,月教大祭司与王几乎是二分天下,但却从未听说,大祭司与王同属一人之身。
夜风撩动,伽兰罗起身为自己取了一件长袍,毕竟他这一身的确不便见客。
“我能问个问题么?”
伽兰罗见阿宁一副想问又不知怎么问的样子,倒是与从前一样,什么都敢问的主,道:“请问。”
阿宁复开口问道:“为何你能同时执掌月教与王庭?”
这话若是换作他人听闻,便是大逆不道之言,但阿宁知道伽兰罗此人是一个心量极宽的人,复才敢问。
“我母亲是上一任的大祭司。”
“月教祭司之位还能继承?”
“不能。”
至此,阿宁便也不再多问,任何一个帝王都会拢权,月教把持国政,那么王室自然要想办法收回王权,而眼前这位伽罗王便是以身居两责的方式实现权力的统一。这其中的腥风血雨,他当然也不会说与阿宁听,阿宁也不便细问。
伽兰罗知道阿宁聪明,有些话点到即止,她便能明白。
“说起来,宁老板还未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在这,还是这副打扮?”
伽兰罗扫视了一眼阿宁的装扮,他之所以将神官都遣了下去,便是不想让月教的人知道阿宁假扮女使之事。大成之人对月教的信奉十分虔诚,不容玷污,阿宁此举在月教徒的眼中便是渎神之罪。
阿宁自然不能告诉伽兰罗她假扮女使只是一个乌龙,而是一本正经道:“不知王上可听闻大渊有一条名为恒盛的商道,如今已经打通了大渊与鲜国之间互商的道路。”
恒盛是阿宁来大成最大的一个理由,若能打开两国互商的门户,正式开启中州两大强国的对话,阿宁作为中间的通道,届时即便是文氏也动她不得。
此事伽兰罗自然听闻了,此前他还有些好奇,原本以为东境先一步接触大成的会是庆同。
“这恒盛也是你的?”
阿宁点头,笑道:“算是吧。”
如阿宁此前所料,商道一出关,安城商会便被萧盛逼得节节败退,如今在恒盛一事上没了大的话语权,如今商道的运作和商户的招揽多为明锦院的人在做,尤其到了鲜国,即便是萧盛也没了支配权,全凭明锦院的运作。
闻此,伽兰罗倒是笑了,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对于行商这般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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