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后,她便乖巧地躺在床上,让大夫帮忙诊脉。
大夫看过后,说她没有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连喉咙也是摔肿了,才导致口齿不清。
大夫又开了一些治伤药,便离开了。
为了方便行动,不被吴焕雄瞧出端倪,虞茵茵便装出一副吓坏了的神情,什么也不肯说,一味地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汩汩流下。
吴焕雄见她这样,只得压下心中亲近她的念头,安慰道:“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药膏也抹了,大夫说你明日就能开口说话了。”
虞茵茵缩在床边,抱膝只是不住地饮泣,不理会吴焕雄。
吴焕雄哄了几次就没了耐心,因腹中饥饿,也就不管虞茵茵了,自己先去吃饭。
他半饱时,斜眼看了虞茵茵一下,见她渐渐停止哭泣,坐在那里发呆,便招呼她过来吃饭。
虞茵茵木楞楞地用过饭,就直接躺下了。
吴焕雄见她两只眼皮哭的都红肿了,更显得楚楚可怜,也没为难她,只柔声道:“睡吧,等咱们到了地方,我会让你高兴起来的。”
说完,他就走到对面的一张床上躺下。
因为最近两天安排的事情很多,赶路也是乏累,吴焕雄安排妥了事情,此刻沾了枕头就睡过去。
……
夜深了,客栈里终于安静下来,一道惨白的月光,从窗棂外照了进来。
吴焕雄越睡越深,房间里的鼾声也越来越大,最后隐有惊雷之势。
虞茵茵慢慢地睁开眼睛,偏过头,望向对面床上的人影,想要逃跑的念头更加强烈。
刚才她上楼时,就特意留心记下了路,她住西边。
而最好的上房在走廊东边,也是唐熙成今晚入住的那间客房,距离自己住的这间,隔着两条长廊。
她要去找他!
无论如何,她也要试一试,哪怕唐熙成不愿意救她,但只要试过之后,她才没有遗憾。
虞茵茵下定决心,她屏住呼吸,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摸了两件披风,一件披到身上,另一件抱在怀里,蹑手蹑脚推门出去。
房门打开,迎面是闻声而来的守夜随从,虞茵茵将怀中披风扔出去,套住了那随从,然后狠狠抬手,将那随从劈晕过去。
做完这一切,虞茵茵用尽全力,朝着长廊对面的那个房间狂奔,心里不断地企盼着,唐熙成一定要在房里,一定要给她开门。
等她终于跑到唐熙成门前,就被门口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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