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冷淡?但话到了嘴边,未免说不出口,十一平常待人服务,面上虽喜笑盈盈,但心怀的是一颗七窍玲珑之心,外人一句话听着一个主意,她却能阐发来八个理来。自己之际开口,往好的说,她或许能够透露一二;往歹的说,她非要巧嘴辩驳自己不得。到时分偷鸡不能反蚀一把米,遭殃的也只得是自己。
“妹妹,”范十郎走了过来,见到阿离一脸郁闷,拢了拢眉尖,坐在十一面上道,“今天咋还在这里,家宰可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呢。”
“哥哥,你切身去算吧,我真的没心情。”十一块儿。
“哦?”范十郎摸摸头,望见十一头上的簪子,问道,“这是李女郎奉送你的?”
“嗯。”
“此物非金非玉,摸起来有点软却折不断,看起来冰冰冷甚为温润,依你所见,这到底是什么材质?”
“我也不知,”十一否认,摘下那簪子握在手中,朝着烛照了照,里面似有棉絮般千丝万缕的线,轮廓莹润圆滑,能够经由光,“可能是她家乡的东西吧。”
两人正闲聊时,听见外貌锣鼓嗓音。
十一竖耳倾听,对着范十郎问,“今年的春闱又要开初了,哥哥你不去尝尝?”
“我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你又非不知,能写出一成文的字都无法,又怎做得出好文章?幼时学字,你一番就会,我将要三次四次才会;一首诗,你读一次就能背诵,而我,没有三次决计不会,连设法都不甚了解,叨教凭我的资质,又咋会及得上这些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们?”
十一微笑,听着锣响,她时时想起那个偷田黄石的落魄书生孟安仁,此人只管品质蹩脚,但也算得上有一点小聪明,不知道他是否是会列席此次尝试,又或许拿了自己的银子逃之夭夭?
池面上微波浮动,打散了十一的影子。
十一遍了心神。
她其实不信孟安仁,但也有点的希望,希望他眼里的东西是公然,希望自己能在有限之时里帮到更多的人,搜罗那个不知廉耻的小贼孟安仁。
只是——
十一看着手中的簪子,滢滢的绿。
只是说好要再见的,你咋还不来?
与此同时,玉皇山,白雪皑皑。
庙宇城楼凌绝而立,气吞山河。
仍旧在廊桥上,看上去外边风雪漫天,她只着一层月白纱衣,人影傲然地站着观雪。身后,立着一个小人儿,乌亮头发,紫色衣袍,粉嘟嘟的脸,胖的小手,这样稚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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