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花很美,我帮你戴上。”十一边嗫嚅着一边举着花儿在她额前比对,但左也不是右也非,终极悔恨道:“人家都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你却将鲜花都比下去了,我无从行动,是这花毋宁人。”
她却拉过她的手将那花握在手心,以妖力护之,使其不败。视线飘向远方,她心中有结,不知是对是错。
十一手上拈着一片花瓣翘首躺倒在她膝上,从下往上望着她,她低头瞧她,眼光似躲非躲,一圈又一圈异样的情感在二人中央缓缓扩分散来,一如水波荡到了岸边,又徐徐彷徨归来。
十一笑着合上眼睛。
芍药为盟,李姐姐,你已无处藏身。
两个人归来的时候,紫湛正在煮茶。
袅袅一股烟云挫折延伸到天空,直到末端颜色散尽,隐没入一片青蓝。
紫湛的神色在这种晦明的天色中忽明忽暗,不甚明了,她倒茶的运动却一派流畅,娴熟自然。鬓角发丝垂落,她顺手撩起,夹在耳后,言行举止中央明媚毕现。似才见到二人回头,她抬头妩尔笑道:“回来临,喝盏茶。”
十一见石桌上只有两盏茶,紫湛一盏,她一盏,是没有自己的份了。从而便朝着小树道:“我去屋内看看。”
她知道她是想给自己和紫湛一个天外,便也没有阻止,看上去那人身影隐在屋内,小树走到紫湛身边问:“紫湛,你想做啥?”
紫湛观她神色,线索舒服,又想起刚才二人进来时分的情景,一股怨气油然则生,闷着声道,“范云纾的事情你很一览无余,要么答应让她附体,要么就让我眼见着你成魔。你不取娇谨慎我无视,但若连这一点盘旋之法都不甘于用,那便是不将我放在眼里,不将青丘国放在眼里,更不将你母亲的死放在心中。”
她目中一痛,手欲攒紧,像是又想起了啥,遂又放松。
“我绝不会忘记我是怎么被赶出来的,也不会忘记母亲是怎么样死的。但若要十一去冒险,我做不到。”
紫湛盯着她的手,神色一泠,以迅雷不能掩耳之势站在她的身边捏住了她的手腕,以一股蛮力拽住将她的手举在二人中央,咄咄逼人问:“你手里是什么?”
她回头看上去紫湛,而她的手已经被掐的青紫。
面前的人她原来很相识,也很恭敬。
木犀树下与她相遇,是这个人在萎靡的边缘救回了自己;是这个人教会了自己隐忍,在众多的兄弟姐妹中盘旋应对;是这人教会了自己大巧若拙,掩藏自己的情绪;也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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