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紧他,怕他有个好歹。
但是他的体温剧烈的变化却让我心惊肉跳。
一会儿热的像个火炉。
一会儿又冷的像个冰窖。
难以想象这两种极端状态会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体之内。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慌了。
我就算再傻再笨也能看得出来他此刻很难受很难受。
“琮琮?我是濯濯啊!”
“你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特别难受?”
我心疼地握着他的手,感觉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战栗。
这种冷到极致的战栗载着手脚冰凉,好像浑身的血液都要冻住了一般。
“琮琮!你要是难受的话可以咬我的手腕!”
因为没有毛巾之类的东西,我把手腕伸到沈书琮的嘴边。
可是沈书琮却在死命地忍着。
而他越是忍耐我就越是难过。
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不会受这种罪。
但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
而是与此同时我的噬骨钉也发作了。
相较于上次的疼痛,这次的痛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我不能输给疼痛!
因为沈书琮还在生死攸关的当口!
这种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但是我感觉差不多有一生一世那么漫长。
我强忍着剧痛一直陪着沈书琮,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直到他精疲力竭地睡着了,我才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瘫软地躺在他的身边。
整个床上沾染了很多血。
沈书琮的血。
我怕弄醒他,只能小心地查看了他伤口的状况。
大概是妖血的缘故,背部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
看来命是保住了。
我松了口气。
可我不由地思索着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按理说沈书琮有灵契在手,根本没有东西可以伤害到他。
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血雨和兴风没有感受到沈书琮有危险?
为什么直到我用言灵把他俩召唤出来,他们都不曾感受到沈书琮的异状?
我把他俩叫到套房内嵌的会客厅质问情况。
可是血雨却说当时没有感受到契约。
兴风说他也是。
于是我又问他们什么情况会阻断灵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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