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提醒她也想起来了,甘松身上的确一直背着一个盒子,片刻都不离身。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更生气了,难道他们长的就这么像强盗?就贪图他这点儿药?
第二天上路之后,又是一大段山路,唐小昔怕没有客栈,就猎了几只兔子山鸡,到午时果然又是个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地方,小厮和车夫联手在溪边料理山鸡野兔,见甘松过来盛水,便随口道,“甘松大兄弟!这几只兔子肥的很哪,一会儿一起吃吧!”
甘松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用了,多谢了,我们吃干粮就行了。”
唐小昔正在带马吃草,一皱眉就想过去说他几句,玄少瞻快走两步,拉住了她的袖子:“别气。”唐小昔转头就瞪了他一眼,他也不生气,道:“他不是坏人,你再看看。”
看啥?
唐小昔皱眉看去,就见甘松把云小九叫到身边,看了看他的嗓子,然后又在瓦罐里放入药材,玄少瞻道:“那都是解毒的药材,虽然这些哑药不是永久的,但是拖的时间长了也不好,这是他昨晚特意去药铺买的。”
他回头微笑看她:“我一直想让你明白一件事,这个世界并不是非善即恶,非黑即白的,别人防备你,并不是因为你是坏人,他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他平庸的面目上,双瞳澄澈:“因为,他只是一个庸人,他没有自保的能力,他承担不起‘万一’的后果,这跟你没有关系。你懂了吗?”
唐小昔愣了一下。
当日魔乱之时,玄少瞻曾以断魂琴鉴人心,他说要给她一个非黑即白的天下,而他也的确给了。
可此时,时过境迁,在这个如此普通的时间,如此普通的一个人一件事之前,一个平庸的伙计告诉她,这个世界并不是非善即恶,非黑即白的……这让她在一瞬间,忽然有了种不一样的领悟。
她在树下盘膝坐下,午饭时她没有动,一整个下午没有动。于是大家也没敢动身,也没人敢打扰她。
一直就这么到了第二天早上,天空中忽然飘起了毛毛雨,而这雨丝落在树上、草上,那叶子竟似乎画笔涂上一般,立刻便鲜活滋润起来,连空气都似乎一下子变的清新起来,每一嗅都叫人心旷神怡。
这是灵雨,天阴之体晋阶特有的一种现象。
马车之中,谢羡鱼的睫毛颤了颤,双眉都锁了起来。
这个唐小昔,真的是时时让他意外。他觉得事情一再的脱出控制,这让他十分不快。
他知道顾文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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