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似乎被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有些艰难地转过脑袋。
“呵呵。”没有任何情感的一道笑声。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这名宿醉一宿的年轻游侠,瞬间便酒醒了大半,看着丁青身后已经开始向这边动身的江南道步卒,冷汗瞬间便流了下来,不再犹豫,慌忙站起身形,直追自己的同伴而去。
严白狼依旧是不动声色地说道:“丁青啊丁青,你是真的只会欺负这些小角色了?难怪这么些年还在二品境界游荡,也难怪只敢在江南道编排编排淮南和北地了。”
话音刚落,站在离严白狼身侧不足五丈远的丁青,肩膀上的宝刀,连刀鞘都不抽出来,就这么直接扫向严白狼的脑袋。
严白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依旧不动声色的环抱胸口,站在原地,只是原本还夹在臂弯处的那柄长刀,却以一种无地生根的诡异姿态,猛然向上升出半尺,竖立在严白狼脑袋左侧。
一声不大不小的金属碰撞声夹杂着一丁点微弱咔嚓声,从石桥上传了出来。
严白狼看着长刀上出现的那道贯穿整个刀身的裂纹,笑了笑,将其随意地扔在脚下:“总归是寻常兵器,到底是比不上那口南越用于定邦的‘定南刀’,丁青,现在我没刀了,你可敢出刀了?”眼神看向丁青手中,连一丝刮痕都没有的刀鞘。
这口当年作为南越大将军象征的‘定南刀’,其不光有着相当于如今大炎兵符的作用,更是当今天下六把传世名刀之一,连带着刀鞘都镶嵌着南越独产的大大小小,总计七十一颗宝石。象征着南越当年的七十一座城池,也代表着南越大将军那仅次于南越皇帝的权利。
丁青感受着握着宝刀的右手虎口传来的一点疼痛,脸上却面不改色,依旧是笑嘻嘻地说道:“着什么急?等你爹坐不住了,我自会亲手割下你的脑袋。”重新将‘定南刀’搭在肩膀上,摇晃着脑袋,拍了拍肩膀上的刀鞘,补充道:“就用这口宝刀。”
严白狼似乎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刚刚从河里爬起来的校尉,伸出一只手指,冲着校尉勾了勾手,校尉立马恭恭敬敬地跑上前来,抱拳说道:“严将军!”
严白狼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名如同落汤鸡的校尉,说道:“你刚才是想走?”
校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冬日里的河水虽不至于如同更北边那般冷冽,但配合上身上那套冰冷的盔甲,就足以让校尉身体颤抖起来,只是街上的看客们,却更觉得,这名校尉是在害怕,而不是因为冷。
“你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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