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放在酒桌上,说道:“郝老板要是现在就走,我倒是愿意替郝老板挡一挡这些个‘兵痞’,不过我觉得郝老板还是先不用走,不如咱们也赌个一把如何?你要是赢了,这金锭子,就归你了,要是输了,我要的也不多,就更方才我与他的赌注一般,郝老板就输给我一枚铜板如何?”
都已经这般光景了,这位公子还想着这些个消遣的玩意儿,难道真的如那些商户们所说的,这些北地的纨绔世家子弟,都是这般不知所谓的吗?算了,反正是九死一生了,既然如此,还不是陪他一把。
郝老板摆了摆手,说道:“公子也不用这又是金锭子,铜板子了,公子要是赢了,莫说一个铜板子,就是一百个都成,再加上公子往后来我这小店,不管开销几何,小店一律不取分文。”听着从自己口中说出的‘以后’二字,郝老板顿时自嘲地笑了笑,哪还有什么以后,当下都不知道如何。
李坏听到郝老板这般阔绰,哈哈笑到:“那可就说定了,至于这赌什么,郝老板应该是不用我说了吧?”
郝老板神情悲伤地叹了口气,算是应答,李坏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手里端着一杯酒,便走到慕容林身侧,朗声笑道:“敢问楼下两位,百丈城前高几许,将军门前几许高?”
四周明明是人头涌赞,熙熙攘攘,此刻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如同静悄悄的密林之中,只有阵阵寒风吹过的呼啸声。
严白狼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端着酒杯,缓步走上来的李坏,自己千里迢迢地一路来到玉洲城,当然不会是为了身后这条从江南来的疯狗,他没这般值钱。
三千游骑,再加上两名严家嫡出的公子,自己向来就很严维旭不大对付,也瞧不上那终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严维鼎,但他们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总不能真的就这般坐视不管,而赵雄的那些说辞,虽说自己根本不信,但总归是与眼前的这位脱不开关系的,严白狼松了松手指关节,听说这位世子殿下当年上过武当山,身边还跟着那名一剑斩千骑的‘剑仙’白杨柳,想来应该不会跟身后那个废物一般不中用吧?
转头便向着丁青说道:“怎么样?你要是宰了他,别说淮南王爷,就是京城的那几位,都能记住你丁疯狗的名号,不过你敢不敢,就难说了。”
丁青伸出那条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这么幼稚的手段,怎么会从你这严野狗的嘴里冒出来?不过你倒是说对了。”
再看向酒楼内,大声喊道:“只知道缩在窝里的还能问出这话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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