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些惊讶地说道:“这孩子还身负气运?是何种气运,夫子可能明说?”语气中带着点点杀气。
天下都说什么子‘子不语怪力乱神’,自己这位当世已经难有几位大儒可以比肩的老师,却在近二十年间,对这鬼神学说颇为感兴趣,如今御书房里,已经有整整一柜子,不是道家典籍,便是佛家经文,这要是教外面那些儒家子弟知晓了,那不得惊掉大牙?当代巨儒,投身道门佛家?
韩煜笑了笑,知道若是自己说出一个身负龙气之类的,恐怕赵靖便会直接命着门口的那两名侍卫,当即便追上去,将那孩子当场格杀,对自己这名学生甚为了解的韩煜不慌不忙地说道:“你不用着急,这孩子身负的是有助于皇家的气数而已,你既然有心肃清朝堂二十年来紊乱的朝像,那这孩子在将来可是一个能左右其他的命数,若你现在将他砍杀了,将来你的继承人,可是得恨死你了。”
赵靖不为所动地笑了笑,说道:“从当年之后,我所负之人,何其多也?又有多少人心中是恨我的,但我还是那句话,天下谁人,我都能负得,独独不会负了这天下,这孩子说得不错,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是很暖和,可心,却始终是冷的,夫子,以人命堵住秘蝶,可等到没再有人命的时候,又该如何处之?”
韩煜点了点头,若是说自己最出色的弟子是二十年前以身献国策的那位,那么最得意的,便是身前这位九五之尊,当朝皇帝了,“无情帝王,帝王无情,你从登基之始,便一直将此视为帝王之道,可你却做得不太好,当年那件事,若是你真的不计代价地留下他们,如今也不会如此境地,老夫也不至于将那些苦心栽培的种子,洒向血路,既然你想清楚了,借着子正的这一把东风,将火势烧往大炎,那就不应该再有余地,只是你应该知道,这火烧起来,可就难灭了,想好救火之人了?”
赵靖摇了摇头,赤着双脚走上软塌,说道:“昨夜秘蝶奏报,一共两封,一封是关于我的两名皇孙,一封则是关于江南道和淮南的,夫子,前面那封,我是真的看得心惊胆战,虽说早就已经做好准备,可我仍是无法接受这一局面,但也将这个问题彻底摆在明面上,让我不得不去下定决心,至于后者,若是早两年,我兴许还会有些措手不及,但现在,却有人能替我解决,可这人却又重新扔了一个问题出来,让我很是头。”
韩煜将倒好的一杯茶,推向赵靖身前,“我早年就跟你说过,以当年的洲值之法,根本就不大稳妥,藩王变成两个极端,武王手握重权,雄踞北面,淮南王这几年虽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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