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防不胜防,最主要的还是要看拼杀之人的心境和经验手法。”
慕容林挠了挠脑袋,这李道长说了半天,自己也没听出小坏对上严白狼,到底能不能占点上风,只是隐约可以听出,这严白狼比当日溪谷的游海龙有过之而无不及,慕容林知道这点就够了,想起那日小坏浑身虚弱,嘴角带血地走回树林之中,慕容林就有点后怕,不再犹豫,直接大冲着不远处的一处高楼挥了挥,几道灵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李子有些犹豫地看了看那几道寻常人根本就看不清的,在房屋顶上乱窜的身影,轻轻地拉了拉慕容林的袖口,小声说道:“不过从武当下来之后,我看世子的几次拼斗,都不像是初入江湖的鲁莽之辈,难道世子真的如他所说,去过北面领过军阵?”
慕容林哈哈笑道:“别人不信,怎么李道长也不信?当年小坏确实是去过北面,而且我也随他一道去过,只不过那坐在李家大骑重重包围之中的那个年轻公子,是我而已,至于那名亲自下场搏杀的,就是小坏了,所以说这丁青到底是看走眼了。”
只是慕容林没有说,当年那次贸然领着三十余骑鬼门关轻骑的李坏,在浑身浴血地回到北洲城的时候被从来都舍不得动手打李坏的老师,硬生生地亲自打了十个大板子,连一旁难得见老师发火的王爷都不敢出声制止,一半是因为北地森严的军纪,无军身不得领军这雷打不动的规矩,就是连武王世子都得亲自去领十大板子,另一半则是老师对李坏这胆大包天的举动给气的,倾尽半生心血,煞费苦心教导出来的唯一两名弟子,如此不惜自身地置身死地,怎能叫他不火冒三丈?
可慕容林却绝对不知道,当年那亲手将十个用来惩戒违反军规的大板子打完之后,陈士当晚是如何快意,心中又是如何地悲凉。
石桥处,李坏依旧在砍着那只璀璨夺目的刀鞘,嘴上却半点得理饶人的意思都没有。
“江南道常家?”
“亲手斩我李坏人头?”
“你他娘真以为当个黑甲重骑将军,就能比肩我李坏?”
“就是你这般货色,也敢真的来玉洲城堵我?”
丁青紧咬的牙关,如今已经一片猩红,右手上抓着长刀的手腕,还在不断发颤着。
这小子那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就不属于他,难道是白杨柳的?还有这身内力气机,一个三品的小武夫,就是又泼天的境遇,也不可能有这身惊人的内力,到底是不可一世的李家,连一名坐不垂堂的千金之子,都能硬生生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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