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吗?”
老孙拿起一块白净的干布,擦了擦没有任何水渍的桌子,轻声说道:“不用留了,往后也不用留了。”
从一名老人家嘴里出来的话,小伙子就是再笨,也知道里面包含的意思,想了一想,还是小心地将茶缸里剩下的茶叶收了起来,说道:“爷爷,这两位老人家是谁啊?我看那位老先生的打扮,像是个读书人一样,可为什么总叫另外那个像是富贵人家出身的老人家先生呢?”
“哈哈,是读书人,不过这位读书人可是拿刀的读书人,哈哈。”老孙拿起刚刚富家翁没喝完的那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闭上眼睛,悠悠地回忆着什么。
刀做笔,血为墨,李廷啊李廷,你写的这书,何人能看啊?
小伙子想了半晌,都没想明白爷爷的那句‘拿刀的读书人’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读书人拿刀,是个什么情形,去过一只茶杯,也满满地倒上一杯,一口便喝了下去,却瞬间咳嗽了起来。
又苦又涩,他们是怎么喝得下去的?爷爷又为什么一脸享受的样子?
突然,老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给小伙子吓了一跳,紧接着,便听见老人开始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曲调,边哼着,边轻轻拍打着桌子,小伙子不敢出声打扰,轻着步子,便走离这张紧挨着门口的桌子。
独自哼着小曲的老孙,满是皱纹的眼角,突然滴出一滴泪花,可脸上却还是充满着笑意,自言自语道:“父皇,我没能守住北齐,但我守住了这地儿,您不会怪我吧?”
谁能想到这名茶肆里,人人都称呼一声的老孙,会是当年开城请降的北齐太子?
.........
缓缓向着北门行驶的马车上,陈宝儿稳稳地驾着马车,街道旁行色匆匆的行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纷纷快步走向北门,好像那里有什么惹人注目的事情发生一般。
身后,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上,车夫正大力地挥舞着鞭子,将马车赶得虎虎生风,沿路上的人们,纷纷闪身躲避。
车夫看着眼前慢慢悠悠走着的简朴马车,大声地喊着,“闪开,闪开,误了我家公子的大事,当心拆了你这破马车!”却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直地冲往北门。
陈宝儿探出头,看了眼身后的情形,依旧是不急不慢地赶着马车。
车夫瞧见前方那辆简朴至极的马车,只觉得这车内之人真是个不长眼的东西,但也只能放缓速度,虽说前面那马车看着不像是什么高官门庭的配置,若是真撞上去,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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