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先不说那些淮南精骑会不会回头来找酒楼的麻烦,单说这两位身份敏感的年轻人在这里出现,来日等那些朝廷的官员出现,自己就是有口都说不清楚,而不管是北城还是南城的那些自己所谓的后台的官员,连出面都不会出面。
不管自家酒楼能不能开,自己都要在牢狱里面待一阵子,可一家老小都指着自己,郝老板相信,只要自己一只脚踏进牢狱,后脚便有人来收购自己的酒楼,以自己家中的那几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和胆小的夫人,那些人只要稍稍吓唬一番,就可以拿着几十辆白银,就要走自己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酒楼,所以郝老板只能出此下策,虽然自己也不指望能让这位武王世子记住自己,但起码可以让那些从蜀王进楼之后就紧紧盯着这里的人,清楚地看见吧?
李坏知道郝老板的打算,将郝老板一直弯着的身子拉了起来,笑道:“话说回来,郝老板从哪儿弄来的这辆马车?以郝老板的身份,这个规格的马车,应该是不敢私藏的吧?是城中谁家的?”
站起身子的郝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个年纪,再加上这个发福的身材,弯了半天的腰,可真是着实不好受,小声说道:“世子好眼力,这是北城州府大人命在下打造的,不过以在下多年的所见所闻来看,这马车也不是城府大人出行所用的,至于是给谁的,在下也不敢问,还是不知道得好,不过既然世子殿下愿意,在下便直接赠与殿下。”
李坏看了眼大街上,点了点头,说道:“如你所想,这马车的规格制式,一城城府是不可能用得上的,郝老板觉得不知道得好,我就不与郝老板细说了,不过郝老板既然敢送,本世子倒是敢收,这里倒是要谢过郝老板。”
“不敢,不敢,殿下能收在下的这点心意,在下倒是要谢谢殿下才是,只是在下还有一事,若是殿下肯的话,在下日后定有所报。”郝老板慌忙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说道:“在下听闻世子殿下一手好字颇有当世大儒的意思,所以想请殿下为在下这小酒楼提个字。”又紧着说道:“不过在下这想法属实唐突了,若是殿下不想的话,就当在下没说。”
李坏哈哈一笑,“有何不可?可要什么字?”
郝老板这才惊喜地说道:“殿下想写什么,便写什么!”
.........
直到那辆马车渐行渐远,郝老板才直起腰来,再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吐出一直压在喉咙处的那口气。
身后一直站在门口处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郝老板说道:“东家,我家公子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