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的父亲,陆正道的安排,对吗?”
站在大街中央的陆诗节并不搭话,而是就这么站在原地,瞪着李坏。
李坏不以为意,笑道:“你多半是觉得,若是你大哥陆广义来了,以他一心只有陆家的性子,应该就是简单明了的一句‘城中有贼人作祟,冲撞陆家,黑甲重骑奉命斩杀贼人’,便敢让黑甲重骑当场叫本世子人头落地吧?对武王世子只口不提,事后若是武王清算,最多也就是陆广义自己拿刀,抹了脖子,也就作罢了,对吗?”陆诗节嘴角轻微地抖动了下,李坏接着说道:“而你爹陆正道却想把陆广义安排在府门门前,把那些敢冲击陆府大门的贼子悉数拿下,又不伤及本世子分毫,还能博个陆家不畏李家的名声,江南这边的士子不得更加高看你陆家了?”
陆诗节默不作声地再次打量了眼李坏,眼神中有些狐疑,似是不大相信,这位还未及冠的世子殿下,能说出这些话来。
李坏呵呵笑道:“至于你陆诗节,充其量也就是想着,用你一命,换陆家今日安稳罢了,陆四公子,你觉得本世子说得,对是不对?”还未等陆诗节答话,李坏便伸手进怀中,摸索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也不用急着回答,本世子再告诉你,不管今日是你陆诗节还是陆广义来这里,结果都是一样的吗,你信不信?”
陆诗节沉默片刻,将腰间的那柄古朴宝剑取下,剑身上海残留着几点锈迹,说道:“此剑当年是东海王的随身佩剑,东海王登陆家大门时,所赠与陆家,至今已有三十六年之久,昨日听说殿下已经到了江南,我便将此剑取出,磨了整整一个晚上,虽说快倒是不快,但取人一命,应当还是可以的,殿下既然已经知道诗节的想法,不如就用这柄宝剑,将诗节的项上人头取下,如何?”
李坏讥讽道:“你陆诗节有什么东西值得本世子出手的?你是觉得本世子就光为了杀人而来?还是就想着羞辱你陆家一番?陆广义不敢来,陆正道连门都不敢出,陆诗节,你陆家已经这般了,还需要本世子羞辱吗?呵呵,陆诗节,你陆家可有一书敢让天下人读一读?”
陆诗节涨红着脸庞,怒目直视着李坏,紧紧握住刀身的双刀,此刻已经血流如注,可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不是对李坏的身份不敢,却对李坏的话语不敢。
李坏看着陆诗节愤怒的模样,瞬间笑了出来,下一刻,便将手中的一个小小物件,砸在陆诗节的脸上,面目狰狞地喊道:“你觉得你一颗脑袋,就能抵消本世子的一腔怒火?你是觉得南林的向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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