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再将刀口伸向架子上的羊腿,开始划动起来。
跟笔比起来,好像还要轻上几分。
国师目光直直地看着陈士,说道:“为何好端端的,陈先生要提刀弃笔?难道陈先生最后的那一笔,终究是不肯写下去?还是写不出?”
陈士手上动作未停,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篝火,“年少的时候,还未提笔,遇见了王爷,之后洋洋洒洒地写了一辈子,无不叹世间不公,叹人生不尽意,后来教了两个学生,一人执笔,一人取刀,我教的明明是屠龙之术,可到头来,执笔的写成了扶龙术,取刀的练成的断生术,也不知道是我教得不对,还是他们学得不好,当总归是我的弟子,既然身为老师,就理当给他们收拾摊子,现在你问我字为何不写了,我觉得,这拿刀写字,也不是那么难。”
话音一落,架子上的羊腿,瞬间坠落在炭火上,砸出一片火星,散落满地。
北庭国师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觉得陈士说的不对,还是觉得这羊腿可惜,脸上带着一丝不快,问道:“当年的北齐之战,陈先生就骗了我一次,我可是吃了好大的苦头,今日我可不大愿意答应了。”
陈士将手中的银色匕首,交还给北庭国师,冷笑道:“着你可得问问你北庭已经化为黄土的老皇帝了,当年我可没骗过你,辽东的局势会如此,全是拜他所赐,你可得去寻他才是,我向来是说一不二,不过我也可以给个定心丸,向来送你的这份大礼,转眼间也快到了,你若是收了,便是答应了,若是不收,那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吃下去。”
天空中,突然想起一道雁啼声,苍老却是有力,嘹亮却是死气沉沉。
北庭国师眼神一阵恍惚,迷茫地看着天空中出现的那只大雁,大雁往南去,春日不到,为何会北归?
直到那只大雁没有丝毫停留地,向着北方飞去,北庭国师噌的一声,直直地站起身,脸上布满震惊之色,却只看见陈士巍然不动地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
颓然坐回板凳上,北庭国师无力地说道:“还是陈先生出手阔绰,这番大礼,我还是真的无法拒绝,想来这原本应该是要给你们北地的吧?”
陈士微微点了点头。
北庭国师轻声说道:“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名声不要了,却没想到这等让后世挖股掘坟的事,你陈士都肯干,陈先生,我且问问你,当真值得吗?不仅搭上自己一生心血,连身后之名都不管不顾,连生灵涂炭都毫不在乎,你修的究竟是魔道还是儒道?”
陈士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