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绕道去了趟随州城?还许了随州百年太平?”张迁没来由地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李廷轻轻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手里捻起一颗雪白的棋子,张迁问道:“那王爷觉得,京城可有百年太平可享?”
李廷摇了摇头,说道:“本王不知,随州城是本王所欠的,至于京城,却欠了不少人,当年夫子提议将京城更名,也不见张大人附和,怎么今日倒却是关心起这个了。”
张迁手心缓缓摩挲着白子,说道:“当年夫子与陛下提了一句,陛下也与我说了几个名字,但名字中都有一个‘安’字,可当年我奉命彻查的那桩案子,却不像是有‘安’的样子,所以我也没有选出来,陛下也就没有再提此事,不过郡王殿下近日好像在重提当年更名之事,也有点迁都的意思,所以想问问王爷,此事王爷可有看法?”
李廷还是摇头:“本王能有什么看法,赵峥来日登上帝位,就算是改名也好,迁都也罢,总是伸不到北地去,安不安的,本王说了不算,也不大愿意掺和,年轻人的事,还是年轻人自己去操心的好。”
面对李廷的简短的一句,却已经将未来大炎帝王的继承人身份道破的话语,张迁却显得有些意外,问道:“怎么王爷觉得郡王殿下登上帝位是已经板上钉钉了?难道王爷并不打算与东宫说说道理了?”
李廷呵呵笑道:“本王可没那般大度,当年恨恨离京,有先生的原因,更多的是媳妇不让,否则怎么会那么简单地就回北地,这次阔别十八年入京,先生不在,也没了媳妇拦着,该要的东西,总归是要的,不过有人与我说过北洲一见,所以本王大抵是不会那般兴师动众了,可该死的跟要死的人,本王可不会手下留情,但本王也说了,年轻人的事,还是留给年轻人好,不若将来,后辈总是指着吃老本,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张大人看看如今的陆家不就知道了。”
一句话便将李廷这趟京城之行,将会如何收场,透露得干干净净,可张迁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应该说是一点能劝说的理由都没有,世子出北,陈士北上,他早就没有一点顾忌了,而且,京城的那几人,除了身死之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听王爷这么说,淮州那边已经出来了?”张迁问道。
李廷点了点头,“原本先生应该是要防备着陆翰的贸然入京,可既然他没有进京,那李家还是那个大炎的李家,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去做的,毕竟李家除了是大炎的藩王之外,那位也是本王的义兄,虽然当年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