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了。”
“你是要见爹娘,朕当然能许,可晋王要见的是当今的皇帝,朕便不许,你记住,等将来这房里变了一个人,你可不要再说这些宫中的事情了,否则将来你还能不能年年回家,朕都不能保证了。”赵靖面无表情地说道。
袁勾一听到最后的那句,便立马闭口,如捣蒜般的点着脑袋,虽然不大明白皇帝老爷的那句什么爹娘,什么帝王的,但既然皇帝老爷说不许提,那就不提了。
赵靖似乎觉得袁勾有些碍眼,神色疲惫地说道:“你下去吧,别忘了朕要你转告给你家老爷的,出去的时候,跟门口的人说一声,今日除了该来的,朕谁都不见。”
袁勾连忙转身,走出大门,连一句告退都没来得及说。
大门处的大太监,看着袁勾走了出来,笑着问道:“今日可是惹了陛下?”
不好意思地冲着大太监笑了笑,袁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忙小声地说道:“没有没有,大公公可不要让人把我拖出去。”
大太监瞬间愣了愣,似乎不太明白袁勾说的什么意思,而袁勾却是与其急速地丢下一句:“皇帝老爷说了,今日除了该来的,其他的人一律不见。”便仓皇跑了出去,一点宫中奴才的德行都没有。
最后这话,大太监倒是知道什么意思,可这小子刚刚那句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那身朱红蟒袍快速地消失在视线之中,大太监依旧是站在原地发愣,似乎很是纠结袁勾的那一句话。
.........
等到袁勾走了出去,韩煜才从内殿中走出来,走向火炉,身手熟练地取过短棍,拨动着炭火。
赵靖站起身,拿起那封信件,边走边说道:“夫子对那陆老先生,可有什么看法?”
韩煜面无表情地说道:“能有什么看法,老夫请他入京,他不肯,请他搭把手,他却去帮陈士,老夫除了骂他一句老杂毛之外,还能说什么?”
将手中的信件投入火炉,炭火炙烤下的纸张,不过半刻,便升起一道青色的火苗,再接着转为明亮的红黄,赵靖笑道:“夫子啊,你也别这般大动干戈,我早就跟你说过,陆府当年被李廷马踏中门,不过是两人的默契之举,哪有什么恩怨是非的,你不信,偏偏要请他出江南,不过他能送那三分气数入京,夫子应当还是宽慰的吧?再说夫子当日说我着急,我看夫子如今倒是比我还着急啊。”
韩煜脸色渐渐舒缓,沉默半晌,才叹息着说道:“老夫也不怪他,本来就是临时抱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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