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北地,怎么本将军看那些人与吴大人,好像不太一样啊?”说完便对着已经凿穿阵型,蓄势待发的小刀骑努了努嘴。
吴士东茫然的眼神,泛起一抹狠意,面对严鸿杰的这一声嘲讽,将头顶上的那个厚重的头盔抛下,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沉声说道:“严将军,陛下着命本官来此,已经是念着严家在淮南兢兢业业地守了十年的恩情,若是陛下真的要如你嘴里那般平反的话,今日来此的便不会是我吴士东,那八千小刀骑也只是走个过场,否则今日现身的就是江南道常大将军了,严将军若是还想着将来淮南有严家的一席之地,此刻便应该速速退去!”
严鸿杰哈哈一笑,指着吴士东的鼻子说道:“你那半师之谊的李思就没告诉你,除了本将军这五万淮南兵马之外,还有什么地方,有什么人也是无兵部授权,无陛下亲令,便敢私自搬动卫所?还是张迁没跟你说,你今日除了以这种方式传一道不想圣旨的圣旨之外,还应该做些什么?你再看看我这五万大军身后,那八千当年驰骋北齐境内,如入无人之境的小刀骑,真的是走个过场?”
吴士东瞬间呆愣,脑海中猛然想起自己离京之前,王爷和张大人的那一番对话,
“总归是要有一人出自朝廷的.....”
“就门口那傻小子......”
又想起不日前,从西域赶来京城的那三千余骑,吴士东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响,猛然转头看向山丘,可从未练武的吴士东,在这雾气蒙蒙之中,连一个模糊的轮廓都看不见。
严鸿杰轻笑道:“若是本将军不造反,怎么会有人来平反,若是不平反,严家如何在这桩京城玩笑当中,有丁点身影,而后有如何真正立足于淮南,吴大人,张迁和李思都觉得你是将来新帝治下文官里的中流砥柱,本将军倒觉得不大对,他们这两人,手里的笔,杀起人来真的是跟刀一般,干净利落,你却不同,出身刀锋,转身握笔,你比不上他们,他们也比不上你。”
抬头望向天空,从那八千小刀骑出现,再接着开始冲锋之后,明明领着五万大军,却连一声军令,乃至防御阵形都未曾下达的严鸿杰,洒然笑道:“都说我严鸿杰生如白狗,无义无道,可谁知当年京城血案,慕容先生不仅仅是要自己身死,根本就未曾想过留下半点足迹,以灭族惊国法,我严鸿杰就算是再如何心肠恶毒,也始终下不去手,更何况还是两名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婴孩,你们真以为当年是李家救了慕容家的遗孤吗?呵呵,‘白狗’,好一个‘白狗’,慕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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