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不过如此。
尽管缺了三颗牙，尽管说话漏风，但沐晟还是稳稳立于凤背之上，缓缓平举双臂，张开缺牙的嘴，艳光四射问自己徒弟安青篱：
「吾与上善，孰美？」
孰美？
几小只都是一怔，果然沐晟爹爹不愧是孔雀，一得意就要开屏。
但这问题，确实难以答复，纠结的应该是它们家青篱。
手心手背，都是世间美男子。
安青篱仰头望自己那闪闪发亮的师父，再望一眼身边一骑绝尘的道侣，不偏不倚，且底气十足道：「皆美。」
「嗯？」沐晟高傲斜一眼孽徒。
孽徒眼色去哪里了，还真会煞风景。
上善眸中有笑。
安青篱抱起手臂，郑重其事，笑着告知：「师父，徒弟只答这一次。以后这问题，徒弟就不会作答。师父你如此内秀，徒弟生平所见之人中，无人能及。能与你媲美的，只有这上界，寥寥无几的几位神丹师。」
「徒弟，夸得不够尽兴。」沐晟高傲负手而立，示意徒弟继续。
安青篱
便随了沐晟心意，加重语气，得出结论道：「皮囊之美，肤浅！道不同，不相比美。师父美极！」
「美极！」自信满溢的沐晟，大笑一声，总算正眼看徒弟，正眼看徒女婿。
安青篱动用同心契，对上善道：「你亦是美极，内外皆美极，吾心甚悦。」
上善动用同心契回道：「吾心亦如此。」
沐晟御凤，终于肯靠近，并肩而立的上善和安青篱。
先看自己徒弟，很好，肤白貌美，没有什么闯荡历练的沧桑痕迹。
再看看上善，美则美矣，也不过是外秀的皮囊而已。
「上善吾婿。」沐晟露缺牙，当着上善面大笑，还忽然抬起一只手，重重按在上善肩头。
上善本可以躲过，但因着自家道侣，因着这是自家道侣师父，还是给了沐晟脸面。
沐晟手按在上善肩头，心中痛快，这小子不是什么生人勿近。
哈哈，如今拐走他徒弟，成为他徒女婿，永远矮他一头，也算解气。
不过上善身也站得直，沐晟手上那点力道，也不算事。
「上善吾婿。」沐晟再将自己手臂抬起，又再次落在上善肩头。
安青篱握了上善手，道：「师父，你有话说便是。」
这般动手又动脚，为哪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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