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全接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儿臣没事，多谢父皇挂念。”萧舒阳看看昭明帝这个模样，心痛不已，“父皇，母后已然过世，无可挽回，还请父皇千万节哀，保重龙体，儿臣不想父皇有事。”
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父皇这么难过，甚至是绝望的样子。
他也是在这忽然之间，发现父皇真的老了，头发几乎全白，背也弯的厉害，眼角额头的皱纹很深很深，无一处不透着沧桑。
这让他油然而生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哀——要知道父皇年轻时，也是征战沙场、所向披靡的。
“朕没事，你们平安归来了就好。”昭明帝摆了摆手，并没有多么颓废的样子，又往萧凉川他们身后看了几眼，没有看到萧辞远，问，“辞远呢，是不是受伤了？”
他也知道刚刚情形十分凶险，辞远对玲珑塔的执念那么深，必然不会轻易放弃，说不定会跟川儿他们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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