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将自己的身体示人。
他嘴角含着一丝冷淡的笑意:“别怕,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本来就是没有秘密的。”
夫妻?
解时徽抱着被子发抖,微微张着嘴,已经快要失去神志,只能勾着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文郁雕塑一般站在原地,举着灯,看着她穿衣服,一边面无表情道:“解时雨回来了。”
不等解时徽回答,他自顾自地道:“我不去招惹,你也别去招惹,见了她,最好远远的避开。”
解时徽穿好了衣服,有了一层盔甲,脑子这才慢慢的转了回来。
“她不是......死了吗?”
文郁冷笑一声:“阎王爷都不收她。”
......
庄景是晚一些时候得到的消息。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遇仙楼喝酒。
不远处有两位姑娘正悄悄的看他。
庄景这一副皮囊,是极好的,少年气与男子气概兼备,眉目如画,风采过人,谁见了都愿意多看两眼。
而庄景,这一时半会,没有猎艳的心思。
他的目光很缠绵的看向酒杯,觉得暂时——还没人能取代解时雨在他心中的位置。
文花枝陪着他,除了上值,简直是一步不离。
“酒多了伤身,我知道你思念陆大人,可也不能这么喝。”
她并不知晓庄景的心事,甚至还未曾窥探到他的真实面目。
但是她无师自通,用自己打造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从早到晚的将庄景装在里面,阻断他人觊觎的目光。
她爱庄景,爱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只要一见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要发疯,而且这种疯意日渐严重,有向文郁靠齐的趋势。
庄景也深感这个女人的可怕,不然当初也不能在普陀寺拿刀子捅人。
他时常感觉她那张温顺的面孔下藏着另一个文郁。
只不过这个女式的文郁如今还在潜伏之中,没有从皮囊里钻出来。
文花枝给他夹菜:“我刚才听到一个消息,解大姑娘回京了,她都没死,兴许你们陆大人也没死呢?”
庄景心怀鬼胎,害怕文花枝看破他的心事,再给他来个全家捅,心头虽然小鹿似的乱撞,面上却是一丝不显:“谁没死?”
文花枝答道:“解大姑娘,解时雨,听我哥说,她现在住在巨门巷那座大宅子里,那地方原本应该是陆大人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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