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气死:“她就是根木头,脸皮比城墙还厚,成天窝在那座破宅子里,别人又说不到她头上去!”
解大夫人知道她的心病。
她心里也同样横着一块这样的心病。
同样是和男人跑出去了,凭什么解时雨最后就能落个好下场?
不仅单独立了女户,还在巨门巷住着比镇国公府还要大的宅子。
虽然解时雨是足不出户,宅子里的仆人也都无法言语,可她单是想想那宅子的富贵,就已经快要活活嫉妒死。
这些个好东西,怎么就不是节姑的?
节姑心中的酸和嫉妒不甘之意,比她母亲还要浓郁上千百倍。
她还记得从前都是自己得了什么好东西,穿戴腻了,就赏赐给解时雨,解时雨从来都是木讷不堪,都不知道感恩。
还有解时雨的相貌。
十年如一日的胭脂水粉覆盖,头发一丝不乱,衣裳也是一点褶皱没有,那表情跟扣了一张面具上去似的,精致成了一尊木雕泥塑。
她眉心那一点痣,也生的古怪邪气。
这样一个人,架子那么大的陆卿云,是怎么看上的?
恐怕是这个陆大人没见过世面,没见过和她一样天真烂漫的少女,才会被这样一张矫揉造作的面孔俘获。
想到这里,节姑又是一哼。
“大哥说的全是谎话,当初还信誓旦旦说要把巨门巷的宅子送给我,结果呢,西街递出去的状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解大夫人道:“你大哥这一阵太忙,连你父亲都跟着帮忙了,等忙过这一阵,他就来让你心想事成。”
节姑冷哼一声:“你当大哥还是从前那个大哥,他要是心疼我,会把我送出去给人做妾?”
卖儿卖女这种事,向来就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做得出。
解大夫人对此事也是无法辩驳,只能叹息一声:“你大哥也是没办法。”
说完,她又拍拍节姑的手:“你好好跟常大人过日子,你大哥现在是太子麾下红人,那陆卿云再厉害,也是个死人,你还怕一座宅子到不了手?
别说宅子,就是解时雨手里有的,你大哥都能给你弄到手。”
母女两人又说了好几车废话,陆鸣蝉听到最后,悄无声息的跑了出去,和郑世子汇合。
郑世子问他:“屋里都说什么了?”
陆鸣蝉不答,等路过一大群女眷时,他忽然咳嗽一声,开始怪声怪气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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