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慢吞吞的往前走。
这老头上了年纪,一步一摇,走的很是艰难,看衣着打扮,并不是京城人。
倒像是外地来寻亲的。
然而在他对面,一个小孩追着一个球从街角蹿出,横冲直撞,在跑到老头身边时,忽然一个踉跄,连老头带自己全都扑到在地。
老头猝不及防,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拐棍飞出去十来步,一身老骨头当场就要散架。
庄景正想说这老头恐怕不大好,巷子里又冲出来一个男子,先拎着小孩狠狠拍了两巴掌,将小孩拍的鬼哭狼嚎,随后背起老人就往家跑。
他看着冲出来的人有些眼熟,不由问解臣:“刚刚那个是不是京府衙门的治中李旭?”
解臣对李旭并不敢兴趣,因此心不在焉的点头:“是他,他舅舅如今在刑部,也不知道怎么把他给弄到陈府尹手底下去了。”
庄景惊讶的一指小胡同:“他这么穷?”
李旭的家财,在京城诸多官员中,很是微薄,就连西街解正,同样的五品官,也比他有底气。
他自己倒不是很在意。
厚积薄发,读书如此,为官自然也是如此。
此时将被撞翻的老人挪进家中,他连忙吩咐夫人去请大夫,又将来做客的小外甥斥责一番。
一边安排,他一边希望没有将这位老人撞出什么毛病,不然他这一年的俸禄,估计都填不满这个窟窿。
好在没等大夫来,老头就哎哟两声,睁开了眼睛。
李旭心头稍微松快了一些,连忙端了一碗热水过来:“实在对不住,我家中小外甥调皮,冲撞了你老人家,大夫马上就到。”
老头伸出右手,手指干枯黝黑,像是烧焦的树枝,颤颤巍巍那么一动,就要分崩离析。
他一边接过热水,一边用凹陷进去的眼睛快速打量了一遍屋子里。
这眼神是憨厚中透露出的一抹精明,既令人不快,又让人无从发作。
李旭假装没看到,这样的眼神他见得多。
乡下人大多是这样,很憨厚,然而这憨厚中又带点天生的精明,随时准备着要占一点小便宜。
这点小便宜往往也就是一块豆腐一升豆子之类的小事,偏偏能叫人如鲠在喉。
老头也没辜负他的慧眼,将热水喝了半碗,就继续喊痛,嚷嚷着走不了了,今天晚上恐怕得歇在这里。
李旭收了碗,心想还好只是住一晚,要是讹上自己一根人参,他可能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