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之前看到的护卫正蹲在树杈上吃花生。
“你......”卢蔓抬腿就要跑,却忽然转过弯来,“你不是来抓我的?”
树上的人很是嫌弃的哼了一声。
卢蔓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人是来保护她的。
她重新蹲回原来的地方,可是一放松,肚子里就开始又酸又胀,想要去解手。
抬头看一眼还在剥花生的男子,她要方便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又忍不住想哭。
这一场争斗,她本以为是内宅之争。
就像其他家里也有的那样,嫡庶之间,妻妾之间,妯娌之间,斗的一片家宅不宁。
可这一场斗,于她而言,却是高山深壑,不是要搅的镇国公府家宅不宁,而是要万事皆休。
甚至她的每一步,都被人算计好了,连个后悔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走投无路的站到元夫人对面去。
想到日后,她猛地一阵心悸,惶然的厉害。
她在这里惶然度日,在京城中的李旭也不好受。
一大早,府尹陈世文正在衙门厢房里看小报,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闯进来一个人,吓得他连忙将小报塞在了邸报中。
见闯进来的是李旭,他这才放下心来:“出什么事了?”
李旭将一张状子往陈世文面前一递:“大人,这活我是干不下去了。”
陈世文只觉得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京城是非多,衙门一天要接多少案子,连人命官司李旭都办了不少,怎么今天跟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他接了状子一看,乐道:“苦主呢?”
李旭气道:“在衙门外站着,非说我把他们爹给拐带了,这老头自己去了镇国公府找周萍,他们不去镇国公府,非抓着我不放。”
陈世文忍不住皱起眉头:“镇国公府上找周萍?是不是那个第九子?这事不简单,恐怕是有心要把你、要把京府衙门扯进去。”
他是个精明人物,立刻发现了其中猫腻。
但是这状子,还不能放任不管。
天子脚下,左有刑部,右有大理寺,上有督察院,这三座大山就压在京府衙门头顶,若是这状子最后真牵扯出大案,而他们衙门却放任不管,那他这个府尹也做到头了。
李旭回身关上房门,接上陈世文的话,低声道:“我看是跟立世子的事有关,镇国公府一直没立世子,嫡长子都三十了,这事情本来就蹊跷。”
陈世文苦笑:“无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