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她痛了个死去活来。
她从喉咙里发出痛呼声,脑袋忍不住磕向墙壁,撞的“砰砰”作响。
剧痛让她顾不上文郁,只有等痛意稍稍过去的那一下,她才活过来了似的松了口气。
迷迷糊糊中,她想:“就当他是只畜生,被畜生看一眼,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被畜生看死?”
她没生过孩子,但是知道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儿奔生,娘奔死,眼下将她肚子里的小家伙生出来,才是最要紧的事。
下一刻,她又被痛苦抓住了,这一回痛意比之前还要强烈,从一只手换成了一把钢刀,在她肚子里疯狂的乱搅。
顺着痛意,她往下使劲。
文郁成了个麻木而又好奇的旁观者。
小鹤在他的目光里断断续续的哭喊和用力,最后终于爆发出一声惨叫。
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文郁不说话,小鹤也不哭喊,片刻之后,地上堆起来的衣服里,发出了细细的一声哭声。
小鹤精疲力尽地躺下去,想要抱住孩子,却被文郁捷足先登,将孩子抱在了手里。
他抱的轻描淡写,像在抱小猫一样随意。
“丑。”
刚生出来的孩子,确实也漂亮不到哪里去。
脑袋经过挤压,成了个细长的形状,皮肤皱巴巴、红彤彤,脸上眉眼倒是齐全,并没有毛病,头发湿漉漉的,很黑,贴在一起。
盯着这个小生命,文郁觉得很奇妙。
他见过死,死亡索然无味,充满怨恨痛苦,阴森森、冷冰冰,令人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没想到现在他还能见到生。
他先前一直盼着自己能好起来,让女人给他生个孩子,可惜一直没有得偿所愿,没想到生的场面竟然是这样的。
哪怕身处在荒野中,哪怕屋子里到处都是憋闷难闻的气味,他怀里的小婴儿也带来了生的喜悦。
他冲着这小小的婴儿吹了口气,小婴儿睁开眼睛,眼睛里的黑眼珠很黑,很亮。
“单眼皮,”他抱着孩子对小鹤说,“是个小姑娘,不像你。”
生产让小鹤心神涣散,眼前都是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她想一觉睡过去,可是不敢,只眼巴巴的盯着文郁怀里那张皱巴巴又红彤彤的脸。
只看了一眼,小孩就牵住了她的心,就连她的胸脯也开始鼓胀,似乎是要分泌**。
她强撑着一口气,想将孩子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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