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锰是你杀的吧,大哥......侯爷和我提过,也是解时雨挑唆的吧。”
“我没有,”解时徽惊弓之鸟似的扬起了脸,“你不要胡说......京府衙门都查过的事情,还有徐家......”
她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暗暗心惊。
没想到文花枝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她是文定侯府的人,对文定侯府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心中有数,可她不闻不问,窝在承恩伯府当自己的寡妇,直到这个时候才跳了出来。
太绷得住了,太沉得住气了,以至于她身上都带了一点解时雨的影子。
解时徽这回没敢说太多,因为对文花枝有了顾忌。
文花枝倒是对她的忌惮没有察觉:“解时雨也会对你下手,早晚的事。”
解时徽愣了愣,感觉头顶上的阴影再次落下,并且将自己笼罩起来,心里开始慌慌张张的:“她?她对我下手干什么?”
“只要是碍着她的路,她都会杀了。”
“大姐又不是个疯子。”
“你看着吧,她和那个陆大人,全都是一路货色,心狠手辣,早晚有一天,姓陆的要把持朝政,到时候解时雨就更无法无天了。”
文花枝自说自话,根本没将解时徽微弱的辩解放在心上。
解时徽看她杀心勃勃,头脑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也就闭了嘴。
而且她听文花枝的一番言语,感觉是文郁在她身上复活了。
以至于送走文花枝后,她在太阳底下打了个哆嗦,去给文郁上了柱香。
若是文花枝能够有这本事将解时雨杀了,她求之不得。
没这个本事,那也与她无关。
两个女人的会面,没有惊动任何人,朝堂上的惊涛骇浪,也没有打到这两个小妇人身上。
庙堂上的事,和内宅的事一样,风雨恩宠全都无法预测,一时一个风向。
只不过内宅是和风细雨,小打小闹,朝堂上的风却是大风。
始作俑者们不见得会如何,被风刮到的朝臣若是根基不深,摇摇摆摆,很有可能就会被连根拔起。
五皇子自请去做护粮官的事,巨门巷比朝臣还先知道消息。
邸报、小报都未发,李旭就已经通过胡邦的口,悄悄告知了解时雨。
胡邦低声道:“李大人还说,六皇子到了吏部,有意和吏部众人交好,可是抚国公却疏离的很,六皇子知道他是抚国公提拔上去的,私底下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