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瞬间爆发,并且浓郁的令人窒息。
众人掩住口鼻,五皇子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陆卿云也一退再退,退到了台阶上。
陆卿云对着满堂烟雾,拧着两道剑眉,怒着一双大眼睛:“告辞!”
说罢不等徐义询问,他转身就走,仿佛是被这股浓郁的香气给熏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人瞠目结舌。
解时雨平静地对王闵玉说了声“抱歉”,随后安之若素的到了休息的地方。
给五皇子接风洗尘,给徐康筹办丧事,全都与她无关。
承光神出鬼没,出现在她房门口:“姑娘,大人请您过去说话。”
解时雨早有准备,用一件披风将自己头脸全都遮住:“往哪里走?”
承光低声道:“大人来云州之后,就做通了来徐府的暗道,姑娘跟我来。”
解时雨点头,对秦娘子道:“你在外面守着,吴影还没回来,自己小心,有事就让越达出去跑腿,徐家人对他不熟悉,他身上却有徐家的令信,正好可用。”
越达正鬼鬼祟祟的躲藏在解时雨的队伍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心想他这条命,早晚要栽在这对狗男女手上。
跟随着毕恭毕敬的承光,解时雨走的很快,暗道挖在了佛堂之中。
佛堂打扫的很干净,然而香火不太旺盛,外面冷冷清清,里面处处崭新,仿佛建了佛堂,就足够镇压一切冤魂怨鬼,无需再来诵经拜佛。
暗道选在这地方,实在是再好不过。
承光绕到神龛后,打开暗门,取下一盏油灯点亮,将解时雨请了进去。
外面冰冻三尺,暗道中却十分温暖,灯光如豆,照着地上的影子,一步步走了出去。
暗道外面,是另一个天地。
陆卿云的府邸。
干净、宽阔,简单的一眼就能看到底,无处藏身。
陆卿云在屋子里等着她,虽然带着笑,然而解时雨还是看出了他的虚弱。
他坐在太师椅里,上半身往后靠,没有了平常的力量,面孔在往下落,显出了几分疲惫,两只手放在扶手上,也很苍白。
回到这里,他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绷带严严实实的黏在了身上,取下来的时候,几乎扒下他一层皮。
疲惫到极致,他的眼皮有了千斤重,沉沉地往下坠,然而他还是想见解时雨。
伸手在解时雨的手心一握,他低声道:“外面冷,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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