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头发,把一头好看的波浪卷都给抓散了,指甲都裂了,她如今是什么都没了,身子被夏夜清占了,还是以她未婚夫的身份,她真的没脸见严熠了,她对不起他,也不配再和他在一起。
“熠哥哥,熠哥哥,我到底该怎么办?爸爸,我怎么活下去?”
春桃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被褥,收拾好一地的狼藉,蹲在了她跟前,看她哭得可怜,晃了晃她的肩膀,一脸的心疼,“小姐,可别哭了,到床上躺着去吧!虽然是夏天,可这皮沙发凉,别再凉了身子,身上更加不舒服呢!”伸手给她扯了扯裙子,却盖不住脚,只好拿了个毯子给她盖上。
宋泠月无依无靠,听到春桃这番安慰,更觉得委屈,抱着春桃就哭起来,“春桃,我活不了了,这个夏夜清,他是个流氓。”
春桃听到她这番话,心里更急了,在她身上摸了摸,检查了一遍,发现蕾丝的领口下,隐约透着红色,翻开一看,就见锁骨上有两排牙印,清晰可见,虽然抹了药,伤口还是渗出了血丝。
“小姐,这、这是他咬的?他竟然这样摧残你?”
宋泠月抓紧领口,眼泪一滴滴滑落,摇了摇头,想要甩掉那屈辱的一幕,“你别问了,我不想再说,我真的不想再回忆了。”
春桃是个粗使丫头,自小在有钱人家里干活,见识过不少有钱人家的公子折磨漂亮姑娘,用的都是些说不出口的下作手段,以此取乐,想不到夏夜清也是这样的公子哥,真是无耻透了。
春桃自来到夏公馆,平日里管夏夜清叫二爷,管宋泠月叫小姐,还暗地里奇怪这两人的关系,今天看到这一幕,更加认定是夏夜清欺负了宋泠月。
“这个二爷,怪不得别人暗地里说他没德行,果然是这样,长那么好看的模样,却有一颗黑心,这个时候都不肯放过小姐,真是坏透了。”春桃骂了几句,愤怒地攥起了拳头,可恨她不是个男人,要是,她一定上去打死这个坏东西。
宋泠月越听她这话,心里越难受,说也说不清,掰也掰扯不明白了,她这辈子算是完了,好端端的生活,父亲走了,身子也被这个流氓给占了,一切都完了。
哭过一气,宋泠月心里的郁闷得到纾解,反而冷静下来,大不了她跟严熠分开,她父亲的工厂还在,大不了她一辈子不嫁,经营家里的产业,她未必就活不下去。
宋泠月想清楚这些,默默有了打算,跟严熠分开也好,回家也好,都要先从这里逃出去才行,夏夜清派春桃过来,一方面照顾她,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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