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昨天晚上和今天早饭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照例要搂着宋泠月睡,毕竟做都做过了,抱一抱有什么不可以,她却不依了,最后好容易妥协,却要分被子睡,死活都不肯跟他在一个被窝,这算什么?只让看不让吃。
早饭又是这样,夏夜清想用嘴喂她一口粥,虽然他承认,他的确是想找个借口占便宜,这要求也不算太过分,宋泠月又不依了,推搡了半天,最后索性放下碗筷不吃了,害的他早饭都吃的不顺畅。
春桃敲了敲门,送了一杯咖啡进来,夏夜清叫住她,一手摩挲着咖啡杯子的手柄,慢条斯理的问道:“小姐在做什么?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小姐刚才在看书,这会儿躺在床上画画,她本来想教我跳舞的,可惜我不会,小姐只好自己画画。”春桃把宋泠月这半晌做的事情,一股脑说给了夏夜清,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得罪这位二爷,只要他问,事无巨细都会报给他。
夏夜清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谁让你说这些了,我是问你,她有没有问过我,说过跟我有关系的事情。”
春桃知道自己答非所问了,苦着脸摇头,“二爷,小姐没说过。”
“一个字都没说过?”
“没有。”
夏夜清跌回了椅子里,无力地挥了挥手,“好了,你出去吧!我问的话,不许告诉任何人。”
春桃点头,“知道!”
夏夜清耐着性子又坐了一会儿,突然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他以为是春桃下去了,心里一高兴,出了书房就往卧室冲,嘴里兴冲冲的说着,“好月月,就剩你我了,我们……”推开门,春桃在收拾换下来的衣服,宋泠月不在。
春桃叠着手里的衣服,疑惑的说道:“二爷,你*?刚才有人*,小姐去一楼见客人了。”
夏夜清心里老大的不自在,想着一定是严熠来了,她才一声不吭的自己下了楼,他这个情人再新鲜,也终究比不过旧情人的温存。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失落,干脆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埋头批阅公文,人家相见欢,他窝窝囊囊的生气干什么,去他娘的严熠,海关总长的位子坐稳了,总有让他严家倒台的时候。
夏夜清要专心工作起来,能力也是很惊人的,埋头苦干了一个小时,就把上午送来的文件批阅的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件报关的文件留着没有批,那是荣兴商会船队的报关提货单,上头货物名目列的很详细,没有问题,只是海关报的船身重量和提货单上的东西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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