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鞭辟入里让他深省不语。
“那,不是,那不能的,他,没有;他,有……”
向东含糊其辞、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但是他哪里解释得清楚呢?工作面前人人平等,管理失职的责任谁都清楚问题有多严重。
让杨晨不高兴的是,这里这些人工作都没有做好就来和组织较劲,就想狐假虎威地蹬鼻子上脸,那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遭处罚是小,被开除那就是大事。在坝上能有一份像样的工资,能在一个有实力的企业“混饭”机会难得,谁都不会傻到这个轻重都分不清。
那个刚才还颐指气使的胖女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仅仅留下向东来招架这个难以收拾的场面。
“向东,多的不说了,你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也参加。其他事,我们再说,可以吗?”
杨晨再次平下心来,看着向东,发出了整理要求。
“您别动手,我们来,我们来。”
他已经起身去找扫帚了。
惊魂未定的林妍和苏浅夏一口气开出去十多公里,在御道口公园的大门口停下了车。他俩相视无语,都在回味刚才的一幕,也担心着杨晨的处境。
林妍已经把手机拿在手里,找到了通话记录里老板的电话号码。一个触碰,她就可以把刚才惊心动魄的情况汇报给他。想了想,她还是停下来了,她想知道杨晨的情况后再作汇报,她一贯做事周全。
于是,就给杨晨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两人没事,就在御道口乡街里焦急等着他消息。
杨晨收到短信后,不动声色地收起了电话,对之前发生的事只字未提,员工们都去吃工作餐了,向东也不知去向。
下午,杨晨找来了向东,让他陪着自己又检查了球场维保车间、球场备草区、大峡谷景区的栈道、配电房的运行状况。
午后,陆续一些游客进到了会所,有的订餐、有的打球,有的办理在会所的入住,现场基本恢复了平静。
他不无严厉地批评了向东现场管理存在的问题,叫他马上组织补救和整改,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也都没有提及。
他不想简单地追究和惩罚,里面很多复杂的原因还有待于他一一发现,层层剥开。
因为坝上每年有四五个月的雪期,按照惯例,所有的单位都会撤回围场县,等来年春天再上坝开工。所以,公司在围场也设置了办公室和一部分员工的下坝工作、生活设施。各企业往往只留很少的人在坝上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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