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人的电话情况都一样。
四个姑娘和周松心怀忐忑地将就了一晚,接下来大年初一、初二、初三、初四一连四天他们丝毫得不到任何现场的消息。天上的雪下下停停、停停下下,生活区的林场职工有的下了坝,有的轮了班,大多数猫在屋子里再也不出来了,整个街巷里门可罗雀、悄然无声。只有楼下一个小卖部偶尔会有人把门砸开,向店家采购些烟卷和日用品。人们所能听到的就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说话的声音。
周松首先打破了沉寂:“高董、林总、明总……,要不我们想想办法能不能联系上他们,我挺担心的,这都四天多了?”
“我也想呀!刚才我和明凡还跑出去挨家敲了这个单元林场职工的门,只有一户有人,告诉我根本没办法。”林妍着急地话语里都有些哭声了,她关心某人的心情已经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哪怎么办呀?”一项大大咧咧、沉着冷静地高一涵也坐不住了。
“林妍姐,之前给他们准备的煤、食物、衣物够不够呀?”
“应该够,张自强有经验,特意还看了天气预报,要求了比往年多一倍的物资。”
“那就好,我们也别自己吓自己,老大在,他们几个又有经验,我觉得不应该发生不好的事情,就是联系不上叫人揪心。再等等吧……”
“只要物资够,他们在里面没病没灾的,坚持一段时间肯定没有问题。”明凡也分析着给大家宽心。
然而,一语成谶。杨晨他们已经遇到了大问题。
风雪太大,大年初一凌晨四点的时候,杨晨和张自强在会所的门被人敲开了,二勇满身都是泥雪,进门就喊救命:“杨晨总、张经理,不好了,雪把我们住的地窨子压塌了,我们还好,哑巴受了伤,那边情况不好!”
哑巴是球场的一名机修工,坝上人,非常能干,干活从不惜力,是这次年终先进之一。大家都喜欢他,从不因为他的残疾嫌弃他。
杨晨和张自强二话不说加了棉衣拿了铁锹随着他就往外跑,杨晨着急率先一脚就扎进了漆黑的雪夜,他的身体才离开会所的台阶,整个人就只有肩膀和头露在了外面,胸以下身体被积雪包裹地动荡不得。张自强和二勇废了老大劲才把他从雪窝里拉出来。
“杨总,不能乱走,要看刚才二勇进来的脚印,要不寸步难行!”
他终于知道了坝上的不易,只凭勇气是行的,还必须要有在这种恶劣的地方生存的技巧。
二勇带路,顺着来时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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