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乌烟瘴气的。我们这些乡下人都看不下去呀。后来边老板突然就不来了,那个英文老板也一样,闹腾的更厉害……”
他自己嘬口酒,接着说:“他呀,花样更多,在这里大吃大喝不说,还在这泡女人,赌博。有的时候嫌自己人不好玩儿,还来拉村里的几个小年轻一起赌。这不去年还被公安局抓了一次,后来才消停的。直到今年,听说您来了,他也就不上来了。好像也就清净下来了。您不要嫌弃我们乡下人说话糙,这哪像一个公司呀?在我们这那就是一伙流氓样呀。”
杨晨可以想象英文的不检点,倒是真没想到他如此不堪。
“有几次,我们听笑话,知道他好像泡女人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家打上坝来,他就去找了边老板来把事给摆平了。闹的呀沸沸扬扬的。也是我不怕什么才跟你说这些,你的员工哪敢告诉你呢。他们都被英老板威胁过的。”
杨晨又看向张自强,得到的仍然是点头。
“这时什么时候的事情呀?”
“就是今年春天。”
“小张,你在吗?你看见边疆了?”
“是的,我在。具体什么事情不清楚,那次事很大,说是公司一个财务,女的,肚子被英文搞大了,人家一家人打上坝来,他收不了场,边总来摆平的。后来这事他交代向东来堵嘴威胁我们不许说,也就没人敢打听了。”
“哪个财务?边疆后来还来过吗?”
“那个财务叫什么,溪望来着。边总就再也没见了。”
“啊!……”溪望?终于水落石出了!
“溪望是公司的财务?我怎么不知道?她……?”
“那个女的后来也就再也没有见过,后来的事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上次围攻您要涨工资那事就是英文和向东他们张罗的。还有,向东和那个胖胖的女的,叫刘晓燕的,围场人,她招聘进来做会所主管的,也是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向东在您们的老家有家室,我们都知道。来到坝上后他和刘晓燕就成一对了,他到处带着这女的玩儿。这种丑事哪能包的住火呀,听说向东还带她打了两次胎。有一年,大概是高老板接手项目的那一年,向东的老婆还来过坝上一次,和他吵得鸡飞狗跳的,回去他们就离婚了。之后向东和刘晓燕就无法无天了,在林场租了房就同居了。”小张说着,对于这些不堪都羞得满脸臊红。
杨晨听着这些天方夜谭,整个人沉重到了极点。在他工作的环境里发生这些,实在让人难以启齿,他心里有一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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