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庆,相互致意,喝下了充满暖意的烈酒,杨晨在高一涵面前真心诚意地夸赞和表扬了一同值班的4个员工,一一把他们遇险时的表现向大家讲述、叙说,唯独没有提及自己,他在有意淡化这件事。
正月十五,到收假的日子,高一涵必须要回北京、回集团主持自己的日常工作了。
坝上的气候条件还是不适合经营,高一涵采纳了杨晨的意见放弃了对会所的值守,让张自强等人留守在了宿舍区,等哑巴出院。并要求他们也回家休整等待公司通知。
她看望了即将康复的哑巴,慰问了他的家属,她带着这几位高管先回到了承德。
高一涵、张娟和杨晨住进了紫御酒店,林妍他们各自回承德的宿舍休整。
下午时分,天光微亮,北风淅淅,阳光照在人身上一点暖意都没有。杨晨习惯性地来到武烈河边。河床上白花花冻结了的冰面,看不到水流的踪影,几只鸦雀在冰面上站立不动,期望日光温暖羽毛。他出神地看着它们,对岸河堤上缩着脖颈走过的人们拖着的长长身影掠过冰面,惊得小鸟一炸毛又懒懒地恢复原样。
“老大,你也在这?”高一涵清脆的声音。
“您也来了?”杨晨浅浅一笑,并没有过于惊喜的神情。“在屋里闷得心慌,出来透气。”
“一样。”还是很浅,看着武烈河的冰面。
“这次很惊险。”心有余悸,高一涵的浅叹。
“还行,都过去了。”他们又以最简短的方式开始交流,彼此都知道修饰语言不是对方要的交流方式。
“你有心事?”高一涵看出了他的情绪,悠悠地询问。
“您也有。”彼此心照不宣,都明白心里的沉重。
高一涵也远望对岸的人流。“嗯,感觉你有内容的样子。”
叹了一口气,肯定了她的猜测。“复杂的内容。”
“讲讲?”俏脸回转,专注地看着他。
“不冷吗?”杨晨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似乎想要把话题拉开。
“冷静,有利于接收信息。”她还是坚持要听,她需要知道他的心想。
杨晨详细地把坝上那几天自己看到、听到、想到的内容合盘告诉了高一涵。
“我有点热血上涌!”没有评论和分析,只是说出了情绪的变化,并没有说她很愤怒,但是这比愤怒还要严重。
“不出我所料,这些搁谁身上都不能冷静面对。”杨晨读懂了她。
接下来,两个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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