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么?”
“那就算了,我以后自己来,我们回去吧?”杨晨又泄了气。
“老大,你今天来了就走不了了,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更胜一筹的瘆人,他脑子里全是不好的预感和焦虑,这个姑娘不分青红皂白把他带过来,孤男寡女还这么直白地说话,不能不让他心生疑虑。他要想办法脱身才是。
“高董,您这是跟我较什么劲呀。玩儿什么不好,非玩儿那么大?”
“别管,见天我会让你甘拜下风的!”
高一涵的手从下了车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臂,她像擒住一只待宰羔羊一样拉着他,她人是坚决的,人也是美丽的,她的这种美确实让杨晨胆怯。
“我们先去喝点酒吧。我在这里存了一些酒,让你喝够了,完了我们好办事。”
这是明话还是暗语?即白分析、掂量它的意涵和深意。
一段上坡路后来到之家酒庄的白酒酿造展示区,一座酒窖式的建筑形制。幽静的室内氛围,精致的装修,光线幽暗,只有彼此的呼吸喘气声和脚步的回响。一路过来没有人阻挡,没人引领,他随着她迷惑地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酒窖里。一股橡木混杂着酒糟和葡萄的复杂香气迎面而来。刚才拉着杨晨的手现在成为牵扶,因为刚从亮处走来眼睛的瞳孔还不能马上适应,他们的脚步有点犹豫和迟疑。
“老大,这里好黑!”
他讪讪地回了一声:“是黑,您小心点儿。”
兜转在一排排巨大的酒缸,它们确实非常巨大,都稳稳地蹲坐在地上,每个酒缸上都贴着封条,有的取酒口因为需要放出一些沉淀形成的沉渣并没有关严,滴答滴答地向外渗漏出酒液,从或高或低的空中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它那节奏感的滴落之声像极了即白此时忐忑的心情。
转过最后一排酒酒架子,高一涵把杨晨拉进了一个如仙境般梦幻的所在。地窖墙壁上唯一的一盏壁灯散发出一股悠然的光线,在光线所到的空间里放着一张孤独的圆形小桌,两把高背座椅。在它的周围有很多的一筐一筐的成熟的葡萄。
到了目的地,高一涵把自己的手包放在小桌上,示意他坐下,随即她轻轻怕了两下手,响声在酒窖里回响萦绕久久不会消失。杨晨还很不安,高一涵在外面的一席话始终让他放松不下来,人们对于不确定的东西总是恐惧的,更何况一个美丽姑娘对他说那样挑衅的言语。
她拍手的声音即将消失的时候,两个人,是两个漂亮的女孩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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