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有光？”陆海天吐出一口烟，将烟灰弹到餐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我……我是，天爷我错了，我最该万死。”马有光一边说一边左右狠狠抽自己耳光，他知道自己今天犯的事儿太大，大到他这个小虾米承受不住，大到自己的所有人都承受不住。
马有光抽了好一会儿，脸牙齿都抽掉了两颗，陆海天这才开口道：“停！我问，你答！”
马有光停下。
“你的上级是谁。”陆海天又吐了口烟。
陆海天刚刚开口，跪在碎陶瓷上的某个人身体不由地颤抖了下，他知道他要倒霉了。
“哥……哥阳。”马有光嘴角溢血，不敢隐瞒。
“谁？”陆海天语气越发冰冷。
“李俊阳。”
“阳子？”陆海天躺在椅子上，转眼落在刚才身体颤抖的那个高层身上。
“大哥！我。”李俊阳抬头，不敢直视陆海天那张阴沉的脸。
“我有没有说过，学校那边不能收？”
学校旁边经常有警察光顾，早在前几年陆海天便跟手下说过，不要去学校旁边收，但这几年由于李俊阳贪心，保护费一直照常收，而陆海天虽然知道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今天他却捅了个大篓子。
“有，可……”听到陆海天的话，李俊阳开口还想解释什么，但却被陆海天打断：“两根手指。”
“是……是。”李俊阳声音颤抖地说道，慢慢起身来到电视机前，在电视机下的柜台里拿出一把长约一尺的武士刀，然后颤颤巍巍地来到餐桌旁。
拔出刀套，武士刀的寒光照射到他的脸上，力俊阳心里也涌出一股寒意，左手五指张开，放在桌子上。
李俊阳转头看了看陆海天，祈祷着陆海天开口饶过他。
“动手。”陆海天阴沉着脸说道，显然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啊！”李俊阳大叫一声，手起刀落。
李俊阳抱着手，疼得满地打滚。
看到李俊阳的惨样，一旁看着的十人心中发寒，身上发抖。
特别是马有光，他知道李俊阳之后，便是他。
“马有光。”陆海天的话犹如催命符一般，再次响起。
马有光此时已经全身湿透，就如同一只落汤鸡一般，他知道他完了。
陆海天再次拿起一只雪茄，雪茄剪剪下雪茄封头。
封头落下的同时，陆海天冷漠地开口道：“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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